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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承紫感觉到她浑身发抖,连忙将她抱住说:“阿娘,都过去了。”
“嗯。”杨王氏平复平复情绪,才又继续说起当日。
杨舒越醒来后,首先就告诉杨王氏,他并没有骑马,何来坠马?他是被人从悬崖上抛下。等人找到他时,他竟然还没死,于是就对众人说是坠马。
两人一合计,杨老夫人定然是怕这刚刚出生的小女儿。毕竟那样的祥瑞,她怕这女孩长大后,她会压不住,定然会想方设法暗害。
于是,杨舒越决定装疯卖傻扮傻子,而杨王氏则要守护好小女儿,能离开祖宅最好。
“所以,阿娘借机离开祖宅去洛水田庄。”江承紫恍然大悟。她原本觉得杨王氏在洛水田庄过得太苦逼,实际上却是她最好的选择。她即便在洛水田庄也是尽量的低调,掩饰锋芒。
江承紫此时才觉出杨王氏比自己想象中更厉害。她还待字闺中,在王氏一族中时,就开始掩饰锋芒,给人的感觉是一个柔柔弱弱的寻常妇人。到了杨府,更是低调得让人觉得即便是个丫鬟婆子都可随便欺负。
但到如今,终于可以自行掌权,离开那个黑暗的宅子。她才真正显露出其名门闺秀的超群智慧来。
“是,当日一切很顺利。我携你大兄到田庄照顾你,本来还绞尽脑汁想着如何教幼小的你掩饰锋芒。却不料你是痴傻。根本不用我再费心。唯一遗憾,到底是你长姐不肯跟我走。”杨王氏叹息。
“原是如此。我们几人让阿娘与阿爷费心了。”江承紫靠在阿娘怀里,闷声闷气地说。
“阿芝莫要说此等话。若无你们三人。阿娘与阿爷的日子便会一直沉浸在无边黑暗里,不见天日,没有未来,没有希望。倒是你们的出现,让我们觉得人生有意义,才对未来有所期待。”杨王氏轻笑着说。
江承紫甜甜地“嗯”一声,随后才又说起上一次在垂柳客栈。她瞧见那丹药是有慢性毒素,应该是控制着阿爷心智,不让阿爷好起来的一种毒药。
杨王氏点头。说:“昨日,你请来的那大夫亦单独与我说起过,还说若要去除这种毒素的影响,要三年五载。需慢慢调理。”
“王大夫是洛阳人。医术高明。妙手仁心。在这蜀中研究医术,曾对杨公子说要研究医术药品,造福百姓。杨公子很是支持,便留他在蜀中,将他的妻儿也一并接到蜀中。既然王大夫认为阿爷这毒可解,以后,我们请王大夫常来便可。”江承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