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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从伦敦飞纽约,八小时。再转机去芝加哥,两小时。最后转机去比灵斯,又是两个小时,这并不包括登机转机时需要的等待时间……中途还因为奇怪的人以及两个女孩子的逛街时间而耽搁得更久。
当一行人陆续登上飞往芝加哥的航班时,爱因斯坦已经换上了一套新购置的装束。
她穿着一件类似宠物鼠般毛茸茸的披风外套,搭配着奶油蛋糕般层叠的裙子——据说是仿照维多利亚时代的少女服饰。
然而,这套礼服穿在她身上,却带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幽默感。
特别是当她将一本关于黎曼的着作盖在脸上,斜靠在座位上打盹时,那场面更是滑稽。
毫无疑问,这种服饰选择肯定是特斯拉的偏好。
班机上,特斯拉提出利用打牌消磨时间,并且把爱因斯坦包里的巧克力拿来当赌注。
瓦尔特摇着头:“我不会啊……”
“这有什么?玩着玩着就会了呗。”
特斯拉用着赌徒拉人常用的话术,很轻易就将小白花一样的瓦尔特拉了进来,三人玩,另一个是芬兰人。
然后特斯拉把自己的本金输了个精光。
……
终于在太阳落山之后,几人的飞机降落在蒙大拿州比灵斯市。
航站楼里,一位身材高挑、长发及腰的大姐姐以及一位梳着单边罗马卷、穿着厚厚羽绒服的少女早已在这等候。
“爱因斯坦!特斯拉!”
大姐姐在远处大声打着招呼。
“啧,果然那个老太婆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