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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站在那里,看着棒梗垂头丧气的坐在那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安慰儿子两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此时的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今天发生的事,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傻柱是被冤枉的。
可自己婆婆硬要讹人,她拦不住,也不敢拦。
她只能低头收拾着家里的东西,柜子被她擦了一遍又一遍,像是在跟什么较着劲。
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棒梗坐在那里,目光落在桌面上,却是有些恍惚。
他忽然抬起了头,目光穿过窗户,落在院子里傻柱家那扇紧闭的房门上。
这一刻,他的眼神变了。
原本那点恍惚一下子散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跟他的年纪很不相称的怨恨。
他的小脸上带着怒意,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睛里像是憋着一团火。
他恨傻柱。
恨他为什么不乖乖认了。
恨他为什么非要嘴硬。
恨他为什么不能像中午和下午那样痛痛快快的把肉拿出来。
如果傻柱刚才直接认了,那他奶奶就能多要点钱,他就能吃到更多的肉。
都是傻柱不配合,才让他今晚只落了个空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