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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慈、对不起。”
“不怕。”容初弦又开口,“不要怕……很快就会不疼了。”
但听他的语气,我却觉得正在害怕的人,好像是他。
容初弦将我抱了起来,披上厚重的皮草大氅,遮掩住了衣衫下鲜艳的血迹。
他抱的很紧,密不透风。那张此时也尽失血色的英俊面容正看着我,分明眼眨也不眨,却显得有些失魂落魄。
容初弦一步步向前。
他没有推开门,我们居住了数日的木屋却在那一瞬间“崩塌”了,化为齑粉,不见遗留痕迹。
我微微一惊:“……!”
而在这异象之前,容初弦却似毫无察觉。
“我们去找医师,离开这里,可以找到最好的医师……”容初弦仍在低声与我说话,“医师会治好你的。马上就不疼了,阿慈。”
我在仓促间,低低“嗯”了一声。
就如同往常一般,我们走进了风雪当中。但又与之前数次的尝试都不同,在一片白茫茫中,我们不见来时路,更不见去路,仿佛置身于一片空白虚空当中,永远也抵达不了尽头。
一种非常怪异的危险感袭来。
有什么……正在窥伺着我们。
我靠在容初弦的怀中,眼睛微抬,向苍穹中的某一物望去
它躲起来了?
同一时刻,我听见容初弦忽然开口,充满凶戾意味地开口:“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