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其实他也不敢了。不敢再在阿慈生病的时候离他远一些了。
舟微漪脸上露出略微无奈的神色答应下来,但他心底却又非常清楚。
真正离不开的人,是他自己。
只是阿慈的话,又很好地安抚了舟微漪在感受到不安定因素,包括来自于也渡的威胁时,骤然升起的暴戾之意。
门外的人似乎有些等不及了。
房间中设置了法阵,也渡未曾刻意探听,自然也不知晓门内的对话。而当他再次抬手之时,在房间主人的示意之下,房门已经敞开了,示意他入内。
也渡踏步上前,房间内遮挡视线的屏风已折起,舟小少爷随意地半倚在小床榻之上,穿着单薄的单衣,黑发松散地垂落,肤白如雪,细密而长的睫羽沉沉垂落下来,漫不经心地盯着什么似乎是空着的药碗。
哪怕也渡这些天见惯了舟小公子的样貌,此时却还是被……好看到了一瞬。
实在惊艳的容貌。
不过下一瞬间,他又微微皱起眉了。
小徒弟身上所带的病气不容忽略,看上去极为孱弱的模样,更何况满屋都溢着药味。
他好像此时才发觉了站在一旁的舟微漪,也不免有些迁怒。
舟微漪是怎么照料小徒弟的?
怎么人好好待在他身边都没事,一回来舟家就病了?
也渡心情郁闷,脸上的神色看起来,就更为冷傲了。他快步上前,步履仓促得几步就走至了床榻边,非常理直气壮地挤占了舟微漪的位置,直直盯着小徒弟。
“你怎么回事,病了?”
这话听着实在不大聪明,毕竟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再加上也渡这会有点急,配合他冰冷的神情,显得就有点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