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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
忘了这茬。
傅尔哈起身,把话改了一下:“不不不,小姑娘,我说错话了。你的母亲不担心你吗?”
杨天宇将刚才两人的话全听进去了,但没有拆穿。
“我的母亲在我十三岁时就已经去世了。”
更坏了!
傅尔哈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
这都问的什么问题啊,全指着对方的痛处问了。
不过这个事实让傅尔哈对杨天宇感到怜惜。
傅尔哈本身就是一名父亲,她的女儿在杨天宇这个年龄时都没有这么成熟,哪怕现在在大学读书遇到一些非学术的问题都会寻求父母的帮助。
无法想象,没有父母关爱的杨天宇是怎么变的如此理智的。
傅尔哈搓了搓发烫的熊耳朵,转换成他哄自家女儿的语气轻声道:“没事,小姑娘,以后要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就找我,我好歹是成功养大一个女儿的父亲,这些我还是有经验的。”
杨天宇浅浅一笑:“谢谢你,傅尔哈。”
队伍末尾。
后知后觉,汪达终于意识到,情感丰富的李时雨在听完杨天宇坦白性别的事情后情绪看上去几乎没有起伏。
怎么回事?
碰到这种事不是他的反应更大吗。
“时雨。”汪达将自己的疑问问出,“以往你遇到这种事情不都是比我更在意吗。”
你终于想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