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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我飞快道,“我突然身体不适……今日告假一日,明日再来上课。”
师尊知晓我身体不好,对这方面也一向宽容。我匆匆说完,不等师尊的答复便拔腿离去,步伐矫健,哪有半分不适的模样,任谁也看得出是借口了。
我却也无心做戏。
身后传来了师尊的脚步声相较平时更沉一些。我心中无比紧张,默念不要追上来,心急之下,竟是被一处小石子绊得微微踉跄下。虽是没摔倒,但也足够丢脸了。
“……”想死。
师尊的声线绷紧了一些:“阿慈”
“我不追你,慢慢走。”
师尊真的很体贴。
我在这种体贴下,更是面颊发烫,默念了声对不起,更不敢回头了。
*
从很久以前我就知道一个道理,就算不是起誓,一言一行也自有天道命数。我不该妄言,以至于一语成谶。
尤其在我天生病体的情况下,更不该用身体不适来做借口。
恹恹地喝过医师熬好的药,我又缩回了被褥当中。即便在阵法营造的温暖下,手脚还是冰凉的。
这次倒是不严重,就是普通寒症,有些发热。
对拥有丰富病倒经验的我而言,简直不值一提。
之所以这么没精神,是因为我想到了白日之事顿时尴尬地又将脸埋在了柔软羽枕中,好半晌才露出来一截泛红的侧脸,红霞几乎已经飘到了苍白的锁骨处。
总觉得今日该是中了魇术。
要不然我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做出那么多丢脸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