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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来到木屋当中,容初弦待在外面的时间,比待在里面的时间还多。
我倒是没什么折腾人的自觉,只是从木窗处看着容初弦远去、隐没在风雪中的身影,后知后觉地想:既然容初弦也失去了修为,肉.体凡胎,该很怕冷才对……怎么外面的冰天雪地,像是对他半分影响也无?
我做好了等待一段时间的准备,但没想到只隔着半炷香的功夫,容初弦便拎着打来的野物归来了。
是只在一片雪地当中,颜色显得格外亮丽的锦鸡。
速度挺快。
我还没反应过来,便见容初弦徒手拧断了锦鸡的脖子,递了过来,“喝。”
“……”
好悬,之前容初弦表现的太正常,我都旺记他不是个正常人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还在淌血的锦鸡、以及他被鲜血浸染的手指,忍了忍,还是:“你让我就这么喝?”
容初弦思考一番,去拿碗接了一碗鸡血,半蹲下.身,递到我面前,那副模样竟显出了些乖的讨好意味。
然而就算他模样再乖巧,也掩盖不了这行为本质就是在茹毛饮血
我头有些疼。
所以容初弦之前,都是这么过过来的?
我倒是也发现了不寻常的一点,比方说这锦鸡血中竟有几分灵气,属于妖兽了,对于“凡人”的身体而言,也怪不得只食得鲜血就可饱腹。容初弦的记忆大片缺失,想必也没有如何做吃食的经验,在发觉这个简单粗暴的偷懒方法之后,就一直沿用下去了。
可我却无法如此将就,看着容初弦,眉眼微微一挑,有些难言的娇纵挑剔意味,“我不能喝生血,腥,而且喝生血容易生病。”
“做炙肉、或者煮汤呢,也就是麻烦一些。”
我满脸无辜神情,似乎轻声呢喃一般,“哥哥。你会照顾好我的吧?”
“…会。”容初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