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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酒。
啊,是了,他们的水源是一小瓶酒精。
可是酒精怎么会有血腥味呢?
凌启浑浑噩噩地想,一点一点抓回飘散的思绪。
嘴唇分开,发出了清晰的咕啾声,他的脸颊被威利用手背拍了拍,这回终于听清对方的声音。
“是睡懵了,还是爽懵了?”
凌启侧头后仰,慢慢与身后人在黑暗中对上视线。
威利是盘腿坐着的姿势,手臂发力把他往上颠了颠,很轻松便把他整个裹在怀里。他们还是在白骨构成的牢笼之中,身下潭水已经褪尽,彼此身上都好好地穿着衣服,虽然松垮,但至少蔽体,不至于像昏睡前的赤裸相贴。
“……什么时候了?”凌启问。
“没注意,大概有几天吧。”威利漫不经心。
见凌启瞪大眼睛,他似乎心情好极,凑上来又亲了一口,额头贴着额头道:“我也想叫你,但你睡得太深,怎么弄都不醒。”
说到“弄”字时,便带上了明显的笑意。
凌启扭过头,难堪地闭了闭眼睛。
又不是未经人事,腰腹隐约残留的酸软分外熟悉,想也知道威利在他未醒时对他做了什么。但该干的不该干的早就已经做了个遍,哪还有力气再去在意这些,只能麻木地自我宽慰,缓了几秒,才提起另外的话题:“……我做了一个关于你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