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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甫动踱了几步,脸色沉沉:
“你说的也有些道理!
不过无妨,周边各城池已派出了援兵往我完山城而来!
这支大周孤军,若真是假东真北往完山城而来,那他们死定了!
省得本大人还得去找他们!”
“若是如此,贡城就越要尽快赶去占了,切断他们的后路,免得让他们跑了!”
“我完山城即便只留一千人据守,大周来万人也难攻下来,他们打不过去!”
乙支末觉得朴甫动这话也没毛病,当即领了命,带了一千步卒,不带任何辎重粮草,往贡城疾行而去。
乙支末也是发了狠,昼夜不停的行军,势要在两日夜赶二百里路到贡城,以切断大周孤军的后路。
他倒是发了狠了,但他手下的士卒却是狠不起来。
在这寒冬腊月大雪及膝的天气里,不但走不快,气力消耗得也比其他季节多。
而乙支末又不一样,这厮是骑马的,怎会体会得到步卒的辛苦。
乙支末见得手下行军缓慢,丝毫不去考虑是什么原因造成的,纵了马在队前队尾来回跑。
见得有走得慢的士卒,挥了马鞭便抽,如同赶羊。
高丽的步卒出发时,又没带粮草,又不准歇息休整,走慢了还得挨鞭子,这谁受得了。
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这些士卒也不敢反抗,只能闷头加快了速度,又累又饿之下,人人怒火飙升。
在乙支末的高压下,这支千人步卒总算在第三日的清晨赶到了贡城。
“阿西吧!将朴德勤大人的头请下来!”
乙支末刚至贡城北门,便见得城门洞上方,挂着一坨冰疙瘩,不是贡城城主朴德勤的脑袋,又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