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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盘起双臂,在她面前站定,把方才运输部的事件简略解说了一遍,怕她一时不能理解,话中省略了所有的专业术语。
她仰头望着他,眼珠子在他脸上来回梭巡,貌似认真聆听,但以夏翰青的洞悉力,那专注的目光以探索他个人的成分居多,若非他向来注重仪表,随时维持脸庞的洁净,还真消受不了她地毯式搜索的注视。
这女孩脑袋瓜里到底在运转些什么?他忍不住起疑。
「听明白了没?」他正色问。
「明白。」她朗声应。
「好,那么麻烦重述一次。」
「就是有个煳涂蛋搞砸了事情,眼看收拾不了,干脆来个人间蒸发,然后该负责的老大们不是生孩子就是跌断腿住院,客户撂话要公司好看。就这样,完毕。」
夏翰青愣住,暗惊她理解力良好,用词虽粗鲁却不失中肯。
「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可不想调到运输部门,无聊死了。」她摊摊手。
「放心,没有打算调动妳,他们部门麻烦已经够多了。」他敢肯定她还是听不出他的讽意。「很简单,妳什么都不必做就是帮忙了。跟我来吧。」
他请她什么都不必携带,随他出一趟临时小公差就行了。
「是当作助理的意思吗?我该称唿您老板吗?要不要帮您拎公事包?」她一路跟在后头迭问不休。
「不是说了什么都不必做?」他耐心叮嘱。
或许是第一次和长官在上班时间外出洽公,范柔一脸掩不住新鲜感地兴奋异常,上了他的座车,扣上安全带,那股兴奋简直就要令她手舞足蹈,好似幼儿第一次随班郊游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