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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2页）

“痛苦吗？”他开口问道。

齐芳低着头，身体依然控制不住的颤抖着。

“陆哥之前被陆武这么打的时候，你也是坐在我刚才那个地方看着的吧？”

齐芳身体一僵，缓缓抬起头来。

她脸上有伤痕，瘦得脸颊凹陷了下去，眼袋很深，那双眼睛里带着几分怨恨。

“你应该在庆幸吧？”宋初一蹲下身来，与齐芳直视着，“庆幸有个人能够帮你分担陆武的拳头，但你却忘了，帮你分担的那个人，是一个孩子。”

齐芳嘴巴张了张，“你是来复仇的吗？”

宋初一摇摇头，“那倒不是。”

“我是你们的儿子，我肯定是要回来这个家的呀。”

齐芳却听不进去他说的，“不，你是来复仇的。”

“你是来为他讨回公道的。”

“你是来为他讨好公道的。”

她反复念叨着，眼泪从眼角滑落。

宋初一递给她一张纸巾，“陆哥不需要我替他讨好公道。”

“我只是回来这个家生活而已。”

齐芳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他这话，接过纸巾擦了擦脸上的伤，颤颤巍巍站起身来，去厨房做饭去了。

齐芳的手艺不算好，虽然她做饭几十年了，但大概是真的没什么天赋，所以做的饭菜只停留在吃不死人的份上。

宋初一实在是没忍心对那些乌黑的排骨下手，倒是陆武，对此习以为常，夹起一块排骨就扔进嘴里嘎嘣脆了。

宋初一：……

晚饭之后，齐芳任劳任怨地收拾碗筷，陆武则是像个二大爷一样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