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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玉瑶笑了,连忙说道:“您放心好了,保准管好的,还让他给您老带肉回来。那您忙,等回头我去找村长。”
蔡大爷看着殷玉瑶出了院子,拿下来烟袋锅子在鞋底敲了敲,不由地感叹了一句:“殷家这丫头行,脑子够用、胆子大、嘴又甜、会处事,往后出息着呢。殷大成这是丢了西瓜捡芝麻,为了个婆娘,这么好的闺女和那么大的儿子说要就不要了,要是老殷头在地下知道,得气的从坟里跳出来。”
殷大成正好掀了帘子从屋里出来,隔着墙头听着老蔡头一大早上就笑话他,顿时脸阴的想要打人。可李翠茹天不亮就必须得去挑粪,昨晚挨骂又被打了一下,今天早上不敢多说话,静悄悄地做完饭自己填饱了肚子就走了。
殷大成转了一圈也没找到人,一抬头看到殷玉瑶从院子外面回来了,他立马没事人似的转身去了厨房,把锅里做好的糊糊、饼子还有给孩子煮好的米油端回屋里。
虽然才分家了两三天,但是两个孩子顿顿都是大米白面猪肉的,他看了实在是眼热,索性躲屋里吃省的馋。可嘴里吃着,心里却盘算着殷玉瑶的饭桌,心里嘀咕着也不知道那个女大夫给带来多少好吃的。他估摸着也就这些玩意了,看等这些肉面吃完了,他俩吃啥。年纪小就是不行,不会盘算着过日子,早晚得吃亏。哼,到时候求他,他都不教,让这两个玩意不孝。
殷玉瑶直接无视了殷大成的存在,直接进厨房开始做饭,东西都是现成的,昨天剩的猪肉馅饼他趁着殷玉磊晚上洗漱的时候偷偷收回了博物馆,早上又拿了出来,依然是热乎的。小米粥煮鸡蛋博物馆食堂也有,她在厨房刷了刷锅,闲坐了一会,等小磊喂鸡、捡完鸡回来,早饭已经上桌了。
姐弟俩吃饭的时候,殷大成一手一个抱着龙凤胎出来,把孩子放在院子里垫了稻草的篮子里,拿扁担一挑就出门了。
现在殷大成和李翠茹白天两人都没法看孩子,李翠茹得劳动改造,全家吃饭都指望殷大成的工分,他只能把孩子带到田间地头去,找棵树底下放着,渴了饿了哭的时候给喂几口水,或者挑回家喂几口小米粥。虽然总回家挣不到满工分,但好歹不必专门留个人在家看孩子。
从院子里出来,殷大成听着身后姐弟俩的欢声笑语,又看看篮子里躺着吃手指的小儿子,不免有些心烦意乱。殷玉瑶和殷玉磊小时候他基本上没看过,真是除了孩子喊爹时候应一声以外没在孩子身上操过一点心。殷玉磊说自己不疼他,确实说的没什么毛病。在他眼里,孩子嘛,平时给饭吃就行,还得咋疼啊?
现在想想,殷大成也想不起来殷玉瑶姐弟俩到底是怎么长大的。反正玉瑶娘能干,家里外面都干的明明白白的,啥也不用他操心。哪像现在,他一个大老爷们还得挑着孩子去上地。
姐弟俩吃完饭,殷玉瑶从柜子里取出一包没拆封的桃酥递给殷玉磊,一边给他水壶里装白开水一边叮嘱道:“这桃酥拿去跟你的好伙伴分享,和他们说我们要搬走了,好好和他们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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