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二读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64章(第1页)

新郎的目光锁定在德莱米身上。他能看出,德莱米应该是吞噬了不少蚀石,他的脸上交织着和野性搏斗后的脆弱,以及重获新生的餍足。每次突破极限都会带来难以想象的痛苦,但如果幸存下来,回报更是丰厚得令人难以抗拒。这就是蚀石吸引怪物前仆后继的可怕之处——它轻易唤醒生物的赌性,而赌徒都是无药可救的。

证婚人停下了他滔滔不绝的讲稿,仓促草率地结尾,“……德莱米公爵为这对新人准备了誓约之戒。”他赶紧把话语权让了出来。

德莱米微微颔首,即便他的面容看着很优雅,他的眼睛如同古井般深邃无波。

他从西装内侧拿出戒指盒,当着众人的面打开,躺在天鹅绒垫上的,是两枚鸽子蛋般巨大的红宝石。宝石切面流淌着鲜血般的光泽,一瞬间,映衬着这红宝石的满厅眼眸,也像是被这红焰点燃般灼热。

艾尔莎听到此起彼伏的倒吸声,怪物宾客们蠢蠢欲动,又碍于德莱米公爵,勉强地坐在位置上。艾尔莎心下了然,他以此来彰显他的权威。

“我亲爱的爱蜜莉雅,和即将成为家人的威尔逊,这是我给你们的礼物。”德莱米浮起一抹微笑:“来提醒你们记住,真正的力量存在于内心,那就是欲望的薪柴!能够燃尽可笑的善良、虚伪的正义、和踌躇不前的软弱。”

德莱米高高在上的目光扫过大厅,他好像这里的帝王。他拍了拍手,大厅的门被打开,仆从们推进一餐车的红酒。

地精们打开酒瓶瓶盖,依次为宾客的空酒杯斟上红酒。

“而这是我为有着相同的理想和追求,来到这的朋友们准备的礼物。”

意识到德莱米话语里的暗示,宾客们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们看向德莱米的目光愈发炽烈,饱含着狂热的敬佩和追随。

“我们和人类不同。我们强大,永恒,纯粹。从此以后,我们将把新的道德共享于世。”德莱米将戒指交给身侧的仆从,仆从毕恭毕敬地捧下楼,交给证婚人,“这是两位新人的誓约,也是友情和同伴的誓约。在……”他举起杯子,眼中划过狡黠的光,“蚀石的祝福下,”他说,“让我们结为同盟,荣辱与共。”

“新郎威尔逊,”证婚人捧着那两枚蚀石戒指退后,为新人留出空间:“请亲吻你的新娘。并为她戴上戒指。”

众目睽睽之下,所有的宾客都在按捺着将红酒一饮而尽的冲动,等待新郎和新娘落下彼此的誓约。

是时候动手了,新郎想。德莱米公爵真是废话连篇,但好在他刚给自己树立了威望,就不能立刻在他未来的手下面前落荒而逃。

随即他上前一步握住了新娘的手。他要控制住离他最近的血族,新娘如果不是个好人质,最差也能是个挡板。

热门小说推荐
三国之袁氏天下 - 丝雨如梦.CS

三国之袁氏天下

累世公卿立大名,少年意气自纵横。门招俊杰三千客,更有英雄百万兵。试问今日之天下,舍我其谁!袁氏联盟:QQ群716402136欢迎大家加入!......

藏珠 - 云芨

藏珠

徐吟做梦都想回到那一年,父亲还是南源刺史,姐姐还没成为妖妃,而她,正忙着招猫逗狗,争闲斗气……...

馋她,上瘾 - 婷爱羽

馋她,上瘾

大学毕业这晚,聂小小提前躲在酒店的房间,想给男友一个惊喜。因为害羞,她没敢开灯。她躲在被子里听到脚步声靠近,心跳的很厉害。结果发现自己睡错人。那人挑着她的下巴很冷漠的问:你是不是故意勾引我?小小哭的梨花带泪,白吃了大亏,还要给人家赔不是。谁叫他是高高在上的顾总。这人有个活阎王的外号,出了名的冷血无情。千年寒冰脸,眼......

穿越大唐重整山河 - 用户13000886

穿越大唐重整山河

安史之乱是大唐由盛转衰的起点,虽然穿越来的李邈无法阻止安史之乱的发生,但他却想亲手解决这个麻烦然后再亲手缔造一个更加强悍的大唐,同时他也不需要黄巢出手自己也能还这个世界一个朗朗乾坤!......

桃子美人 - 李书锦

桃子美人

美人受x温柔攻 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 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 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 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 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 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 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 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 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 年上,差4岁。...

仙媳攻略 - Z

仙媳攻略

「三月里桃花满山红呦,我的妹妹你往哪儿走~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呀,哥哥看了魂跟着走~妹妹在哥哥面前扭一扭呀,咱们二人牵手把言欢呦~」高亢嘹亮的歌声回荡在广袤的田间,粗俗露骨的歌词飘进正在干农活的众人耳中。不过显然他们对这一幕已经见怪不怪,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继续劳作。声音的主人王老五见无人搭理他后,悻悻的笑了笑,又立马转移了目标,颇为无赖的冲着路过的一个妇人吹了个口哨,干裂起皮的嘴巴弯起一个自以为迷人的弧度,一口大黄牙参差不齐满是污垢,仿佛隔着几米远都能闻到其中的恶臭。妇人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加快脚下的步伐没好气的走开了。见周围没有了可调戏的对象,王老五只好作罢,继续拿起手中的锄头专心干起了农活。唉,要不是老婆子走得早,剩他一人孤独难耐,他也犯不着成天编这些酸溜溜的情歌来排解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