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既然夏油杰在装蒜,五条悟就没有了装蒜的需求。
他换了个姿势,把夏油杰抱上来了一点,现在他们的脸就在咫尺之遥。夏油杰的吐息乱了一瞬间,又勉强维持住了镇定。他还是闭着眼睛,假装自己是全天下睡得最熟的人。
这副欲盖弥彰的模样,让人很想让他彻底喘不过气来。
五条悟又靠近了一点,现在夏油杰连身体都有点发抖了,但他仍然没有睁眼。
就像在天敌身边的小动物一样,觉得把脑袋埋进沙子里就不会被吃掉了。
五条悟由心而生出一股毁灭欲,他想象自己凑过去,并不是在亲吻而是在撕咬,从那张薄唇、到脖子,再到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但这好像也不够,还有什么别的,还需要什么别的。
他的心躁动不安,在这深夜里,近乎原始的食欲了
啊,好饿,想吃薄荷味的蛋糕。想吃薄荷味的狐狸。
但他最后还是没有去咬那张毫无防备的唇,而是像忍不住馋一样,把脑袋埋进夏油杰肩窝里,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舔下来。
大狐狸彻底不敢动了,在他怀里变成了一只玩具娃娃。
五条悟的唇瓣碰到了温暖的皮肤,下面的血管一下下跳动着,他有点牙痒,很想在这里打一个烙印,这一次不要遮住。
但夏油杰说,不可以。
“……”
所以说,为什么他就不能马上成年,然后今晚就结婚呢?
五条悟烦躁地揉乱了自己的头发,抱着夏油杰翻来翻去。
这种动静,再醒不过来就是死人了。
夏油杰不得不睁开了眼:“……悟,怎么了?”
五条悟潮红的脸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杰,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