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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令颐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那波澜起伏的情绪,接着说道:“我跟他真的没有任何越过男女之防的关系,下班之后到车上我再好好哄你,要抱,陨哥哥。”她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撒娇与安抚,像是在小心翼翼地修补两人之间刚刚出现裂痕的关系,试图用温柔与爱意抚平萧夙朝心中的妒火。
萧夙朝听到“陨哥哥”这熟悉又亲昵的称呼,心中的阴霾瞬间消散了不少,仿佛阳光穿透了厚重的云层。他微微弯下身子,动作轻柔得如同春风拂过花瓣,将康令颐抱到自己大腿上,一只手稳稳地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动物。“乖,别哭了,朕心疼。看到你流泪,朕的心就像被千万根针扎着。”他的声音温柔至极,仿佛能融化世间最坚硬的冰雪,抚平一切伤痛。
随着时间的悄然流逝,办公室内那紧张压抑的暧昧氛围逐渐被轻松愉悦的闲聊所取代。康令颐笑意盈盈,眼中满是戏谑与俏皮,她抬手轻轻戳了戳萧夙朝的胸膛,娇嗔道:“哼,你呀,可不就是那六界醋王嘛,嫉妒心一上来,简直就像变了个人,谁都拦不住你这股疯狂劲儿。”那模样,恰似春日里盛开得最为娇艳的花朵,明艳动人,光彩照人。
萧夙朝非但没有丝毫尴尬,反倒顺势握住康令颐的手,拉至唇边轻轻一吻,动作轻柔而深情。他深情款款地凝视着她,目光中柔情似水,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人。“有你这个风华绝代的女帝在朕身边,朕就算是醋王又何妨?只要你在朕身边,一切都不再重要。你就是朕的全世界,是朕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话落,他的视线不经意间落在康令颐微微红肿的唇上,眉头瞬间拧成了个“川”字,眼神里满是自责与心疼,“瞧这嘴唇肿的,都怪朕一时没控制住自己,下手实在太重了。朕真该死,怎么能如此鲁莽地伤害你。”
康令颐下意识地抿了抿唇,佯装委屈地噘起嘴,轻哼道:“都怪你,下手也太狠了。陨哥哥,你刚才抱得太紧,我的腰现在还隐隐作痛呢。”说着,她轻轻扭动腰肢,试图舒缓那丝丝酸痛,动作娇憨可爱,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想要将她好好呵护在掌心。
萧夙朝见状,立刻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环上康令颐的细腰,掌心轻柔地打着圈儿,动作细腻而温柔,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最稀有的宝物。“还不是因为你的腰太纤细了,朕抱着你的时候,满心满眼都是担忧,生怕一个不小心,你就会从我怀里摔落。当时实在太紧张,情绪失控,用力过猛,宝贝,你就原谅朕这一回吧。朕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冲动,不会再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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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令颐被他这般温柔的话语哄得心头一暖,白了他一眼,嗔怪之意已然烟消云散。她稍作停顿,神情转为认真,开口问道:“对了,那咱们和沈赫霆的合作项目,后续打算怎么推进?这项目关系重大,咱们可不能掉以轻心。”
萧夙朝略作思索,眼中闪过一丝笃定与自信:“让顾修寒去全权负责具体事务,咱们从旁监督就好。顾修寒能力出众,行事沉稳可靠,经验丰富,有他把控全局,这合作项目定能顺风顺水,稳步推进,也能让朕安心不少。有他在,沈赫霆也不敢轻易耍什么花样。”
康令颐满意地点点头,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片繁花似锦、如梦似幻的牡丹花海,眼神里瞬间盈满了向往与憧憬。“说起来,我好久没看过牡丹花海了,真想找个时间去赏赏花,再小酌几杯香醇的牡丹酒,那滋味,想想都让人陶醉。在这繁忙喧嚣的生活中,也该给自己留些放松的美好时光了。”她微微眯起眼睛,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已经置身于那片梦幻的花海之中,沉醉在花香与美酒的芬芳里。
萧夙朝看着她这副陶醉的模样,宠溺地笑出声来,轻声说道:“御叱珑宫就有一片绝美的牡丹花海,那景色,简直如梦如幻,令人流连忘返。不过,你可得小心萧恪礼那小子,他的喜好独特得超乎想象,总是喜欢把牡丹连根拔起,再随心所欲地插回去,好好的一片花海,被他折腾得乱七八糟,一片狼藉。”
康令颐瞪大了双眼,满脸写着难以置信:“竟有这般奇特的喜好?陛下是如何发现的呀?”
萧夙朝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回忆道:“是萧尊曜实在看不下去那一片狼藉的花海,跑来向朕告状的。估计萧恪礼那小子,是觉得这样新奇有趣,充满了探索的乐趣,才乐此不疲。这小家伙,从小就古灵精怪,脑袋里装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想法。”
康令颐饶有兴致地听着,意犹未尽地追问:“还有别的趣事吗?快说来听听,我对这两个小家伙的趣事简直充满了好奇。”
萧夙朝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萧恪礼那小子,对顾修寒的表痴迷得近乎疯狂,有事没事就想着拆,而且但凡碰上精致些的物件儿,他都手痒难耐,非得拆个七零八落,仿佛那是他探索世界的独特方式。更离谱的是,他还喜欢撕重要合同,像是对纸张的撕裂声有着特殊的癖好。还热衷于给狗猫等小动物强制性剃毛,每次看到那些小动物被他折腾后的模样,都让人忍俊不禁。宝贝儿,你可得看好你的那只狐狸,千万别让他瞧见了,不然你的宝贝狐狸可就遭殃了。”
顿了顿,萧夙朝又补充道:“这小子可会装可怜卖萌撒娇了,每次闯祸后,就跑到萧尊曜那儿,眨巴着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说‘皇兄,别跟父皇说’。顾修寒那儿,被他拆坏的东西堆成了小山,拆完还拍拍屁股走人,根本不装回去,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每次朕或者顾修寒问起,他都毫不犹豫地把锅甩给萧尊曜,说是‘皇兄弄坏的’。还有啊,萧恪礼挑食得厉害,太甜、太辣、太酸、太苦的一概不吃。最奇怪的是,他要吃辣菜,却不许菜里有辣椒,还非得有辣味,这口味,简直奇特得让人难以捉摸。宝贝儿,你说他这口味,是不是和你有点像?”
康令颐佯装恼怒地瞪了他一眼:“朕可没有把牡丹整根薅下来再插回去的毛病。别打岔,你接着说。我还想听更多他们那些让人捧腹大笑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