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话音刚落,萧恪礼那边已经拿下五杀,金光特效在屏幕上炸开时,萧尊曜的英雄恰好被对方刺客收了人头,送出一血。
“啧,果然是萧尊曜本曜。”萧恪礼嗤笑一声,话音刚落,对面打野忽然打开了麦克风,声音低沉有力,带着几分熟悉的威严:“萧恪礼,你把谁当形容词骂呢?”
萧恪礼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稳——这声音……是清胄皇叔?!
他心里“咯噔”一下,完了,玩脱了。萧清胄可是他爹萧夙朝最疼的亲弟弟,六界闻名的战神王爷,别说他了,就连父皇见了这位皇叔都得让三分。
“皇叔……”萧恪礼的声音瞬间弱了八度,带着点结巴,“您、您怎么在对面?”
萧清胄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不带一丝温度:“萧恪礼,说话。回头把宫规抄五十遍,再领二十道戒尺,敢拿长辈当形容词,胆子肥了。”
“不是啊皇叔!”萧恪礼急得差点站起来,“是您大侄子坑我!他刚才送一血还害我掉段,我这是气糊涂了……”
话没说完,就见对面的打野直奔他而来,刀刀致命,追得他在峡谷里四处乱窜。萧清胄的声音再次响起:“坑你也轮不到你这么骂。”
萧尊曜在一旁看得乐不可支,还不忘添油加醋:“皇叔,他不光骂我,刚才还说您带兵打仗跟他玩游戏似的,全靠运气呢!”
“萧尊曜你闭嘴!”萧恪礼欲哭无泪,一边躲追杀一边辩解,“我没有!你别造谣!”
可萧清胄显然信了萧尊曜的话,追得更紧了,没多久就把萧恪礼的英雄摁在地上反复摩擦。萧恪礼看着灰暗的屏幕,只觉得一把辛酸泪——这哪是打游戏,这分明是公开处刑!
偏偏这时,他的手机忽然响了,屏幕上跳动着“父皇”两个字。萧恪礼心里一紧,哆哆嗦嗦地接通:“父、父皇……”
萧夙朝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八十遍宫规,明儿一早就滚到养心殿领罚。不敬兄长,加上你皇叔那五十遍,还有你大哥刚才说的一百五十遍,一并抄好送来。”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对了,尊曜明儿不用包酒楼了,你母后身子乏,想在宫里用膳。”
萧尊曜在一旁听得清楚,立刻应道:“好嘞父皇!”
萧恪礼拿着手机,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整个人都蔫了。八十加五十加一百五……二百八十遍宫规?还有养心殿的罚尺?他瘫在座椅上,看着屏幕上还在追杀他残影的萧清胄,再看看旁边笑得一脸得意的萧尊曜,终于深刻体会到——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裴酒清看着他生无可恋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早让你别惹事了……”
萧恪礼欲哭无泪,只能把气撒在游戏上,对着屏幕里的萧清胄残影嘟囔:“皇叔我可是你亲大侄子啊……”
回应他的,是萧清胄发来的一句游戏私信:“加倍。”
萧恪礼:“……”这日子没法过了。
大龄女神身患梦游症,夜游千里追爱豆,当红鲜肉深夜被美女鬼纠缠,惊恐不安的相识,两人机缘巧合成主仆关系,一场突如其来的事故,两人陷入昏迷,前世在战场上携手同行,深爱彼此,最后却是生死别离。知那女鬼是前世未了之劫,今世两人打破重重难关,重续千年之缘!......
穿越后家里揭不开锅,为了活下去,沈赋语将自己卖身成为沈家书童。成了书童后她发现沈府不太对劲!一个渐渐变得呆傻的大小姐,一个过于活泼好动的二小姐。主家沈三爷动不动就玩消失,留下主母被其他人嫂子长嫂子短。沈赋语为了不被修炼者抓去炼魂,只能安心苟着。苟道天下无敌!...
方洛伊刚回江城,就遇上前男友和死对头频频开战,她毫无悬念地成了炮灰。勤勤勉勉工作,一朝熬成背锅侠,解决了一堆麻烦事,掏光所有积蓄,失业的她痛定思痛,绝不能让下个月的银行卡余额为零。**向晚叹气:儿子傻就算了,儿媳妇还笨,照这进度,我什么时候才能过上颐指气使的婆婆生活?看来还得我亲自下场。身旁老太太侧目:就你?退下!......
张天意外“掉”到了古代。士兵和将军高喊道:“上仙神威!”皇帝和大臣贵族堵在家门,苦苦哀求:“上仙慈悲!请怜悯我等,求赐下仙法,求长生啊!”富商提着重金上门:“某不孕不育,求帮我生儿子……”秀才:“求仙师收我为徒,带我上天。”张天很无奈:“我解释过很多次了,我真的不是神仙。哎哎哎,过分啦!抱大腿都抱到大腿根了…………......
当戈壁的砂砾掩埋不住时空法则的锋芒,秦逸踏入了一场颠覆修仙界认知的命运征途。在“时空法则之眼”中窥见宇宙真谛的他,手持五彩长剑,以凡人之躯搅动仙魔风云。从神秘莫测的光阴墟到险象环生的时空乱流之渊,每一步都暗藏杀机——能逆转岁月的老者、操控时空乱流的远古凶兽,还有觊觎法则之力的各方势力,如跗骨之疽般穷追不舍。?秦逸在......
纪元更迭,大乱将起。万族林立,谁主沉浮?族与族之间的对立,界与界之间的拼杀。问谁能长存?一切的一切,始于那长生的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