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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从面颊滑到喉头,摩挲了几回,隐入交领之下。
秦妙观画着圈,轻笑了声,蛊得唐笙瑟缩起脖颈来。
“身段不错,嗓音也好。说吧,京戏、越戏、豫戏、黄梅戏,你要学哪个?”
“啊?”唐笙装傻充愣,继续学着百福蹭她,“您说什么?”
“什么时候学了戏,如今也会唱念做打了,演起来脸不红心不跳的。”秦妙观拇指上拂,拭去她眼角的泪痕,“演得这样好,不上乐音台去真是可惜了,朕给你叫两个戏班来,继续。”
唐笙眨巴眼睛,真的呆了。
秦妙观恨得牙痒痒,顺手勾散了她的衣袍,继续捏她的面颊。
“还在演”
既被识破,唐笙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贴了回去。
“陛下……”她软下嗓子,学着秦妙观将自己勾得颤身得音调轻唤。
秦妙观心酥了半边,一下说不出话了。
良久,她涩着腔调道:“好好回话。”
“好好回着呢。”唐笙忍笑。
第156章 “你说什么?”
用哭来进行利益交换, 唐笙已经轻车熟路了。
小到一颗糖,大到昂贵的物件,带着风险的决定, 她都曾用哭换来过。
小时候她想尝试于孩童来说颇为危险的事物,譬如走到阳台边缘向下眺望。她扯着嗓子痛哭一场, 就会换来家人保护下, 小心翼翼的尝试。
譬如青春期,在虚荣心的作祟下想要得到什么,她便默默垂泪,隔日起床就能在房门前见到姥姥姥爷为她准备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