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二读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80章(第2页)

他的心紧张地提起,眼中涌现出狂热的期待来。一想到他可以用哨子,去操纵一个化神期巅峰的魇,操纵他说话、操纵他杀人。

他整个人血液都好像在沸腾。

秦长熙又吹了声口哨,这次以主人的样子,对苏醒的淮明子下命令:“把六道楼毁了,记住,别让任何一个人逃出去。”

他的话音里满是傲慢和恨意。谁料,这一次哨子形成的波纹却没有汇入楼中。秦长熙神色一愣,骤然浑身冰冷。而在他诧异之时,手中的骨哨突然被一股让人根本无法抗拒的力量,砰的一声,彻底粉碎。秦长熙也被重伤,噗地吐出一口血,自空中倒下,落在万虫之中。

白骨殿内。

“殷无妄”盯着自己的手,张张合合半天,也终于明白了什么情况。他挑起眉,声音沙哑,阴冷如同蛰伏在洞穴里万年不出的毒蛇。

每一个字都听的人骨骼发寒。就和他现在整个人深不可测的修为和气势一样。

“殷无妄”古怪又讽刺地低低说:“这是……御魇之术?”

第70章 璇玑火(六)

淮明子是个怎样的人?言卿上辈子跟他一路争锋相对到死,也没真的看透这个如腐朽枯木的老人。早在回春派凤凰魔种和冥城城主的话里,言卿就有了些预感,到现在才彻底确认:秦家以汀澜秘境为祭坛,原来苏醒的,果真是淮明子的魇。

言卿心中不由好笑――秦长熙到底是哪来的胆量,觉得自己可以操纵一个化神期巅峰的魇?

纵横交错的铁链如蛛网,将九宗弟子牢牢捆绑。淮明子在殷无妄身体内活过来,抬头,碧绿色的眼睛看着一群元婴期的蝼蚁小辈。他很不习惯殷无妄的这具身体,毕竟肉体凡胎对于化神期修士而言只是累赘。但是他需要寄生在殷无妄识海内,所以也没有摧毁,而是选择慢慢去学着适应。

淮明子慢慢地扭动脖颈,语气缥缈说:“没想到,居然是上重天的人让我活过来。”

前世的记忆一点一点涌上脑海,淮明子咬牙冷笑。十方城的大火好像还烧在骨子里,他先被言卿的情人重伤,后被言卿用织女丝碾碎神魂。怒不可遏之下,不惜魂飞魄散启动炙阴大阵,拉着言卿和他一起陪葬。

淮明子神色一恍,对啊,他在十方城已经魂飞魄散了,再无复活的可能。那么他现在是什么?淮明子低头看着自己新长出的那只手,脸色在晦暗不明的光影里变幻不明。

九宗弟子在看到那双绿色的眼睛后,什么求饶的话都止住了,眼中全是惊慌绝望,难以置信。殷无妄魔种,他居然是魔种!

而淮明子也同样语气轻轻,自言自语。

“我竟然是魔种?”

热门小说推荐
三国之袁氏天下 - 丝雨如梦.CS

三国之袁氏天下

累世公卿立大名,少年意气自纵横。门招俊杰三千客,更有英雄百万兵。试问今日之天下,舍我其谁!袁氏联盟:QQ群716402136欢迎大家加入!......

藏珠 - 云芨

藏珠

徐吟做梦都想回到那一年,父亲还是南源刺史,姐姐还没成为妖妃,而她,正忙着招猫逗狗,争闲斗气……...

馋她,上瘾 - 婷爱羽

馋她,上瘾

大学毕业这晚,聂小小提前躲在酒店的房间,想给男友一个惊喜。因为害羞,她没敢开灯。她躲在被子里听到脚步声靠近,心跳的很厉害。结果发现自己睡错人。那人挑着她的下巴很冷漠的问:你是不是故意勾引我?小小哭的梨花带泪,白吃了大亏,还要给人家赔不是。谁叫他是高高在上的顾总。这人有个活阎王的外号,出了名的冷血无情。千年寒冰脸,眼......

穿越大唐重整山河 - 用户13000886

穿越大唐重整山河

安史之乱是大唐由盛转衰的起点,虽然穿越来的李邈无法阻止安史之乱的发生,但他却想亲手解决这个麻烦然后再亲手缔造一个更加强悍的大唐,同时他也不需要黄巢出手自己也能还这个世界一个朗朗乾坤!......

桃子美人 - 李书锦

桃子美人

美人受x温柔攻 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 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 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 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 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 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 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 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 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 年上,差4岁。...

仙媳攻略 - Z

仙媳攻略

「三月里桃花满山红呦,我的妹妹你往哪儿走~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呀,哥哥看了魂跟着走~妹妹在哥哥面前扭一扭呀,咱们二人牵手把言欢呦~」高亢嘹亮的歌声回荡在广袤的田间,粗俗露骨的歌词飘进正在干农活的众人耳中。不过显然他们对这一幕已经见怪不怪,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继续劳作。声音的主人王老五见无人搭理他后,悻悻的笑了笑,又立马转移了目标,颇为无赖的冲着路过的一个妇人吹了个口哨,干裂起皮的嘴巴弯起一个自以为迷人的弧度,一口大黄牙参差不齐满是污垢,仿佛隔着几米远都能闻到其中的恶臭。妇人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加快脚下的步伐没好气的走开了。见周围没有了可调戏的对象,王老五只好作罢,继续拿起手中的锄头专心干起了农活。唉,要不是老婆子走得早,剩他一人孤独难耐,他也犯不着成天编这些酸溜溜的情歌来排解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