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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头在穴口上磨著打转了几圈后,以子弹发射的速度再次朝肉洞深处插入。强烈的撞击让夏天晴腰都弓了起来,尤其在龟头重重顶到深处的肉壁瞬间,夏天晴整个人差点就要从床垫上弹起。接下去龟头就有如连击的鼓棒般不停大力搥打著深处的软肉,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在血肉中不断累积,让被肏的青年有一股想要叫出来的欲望,又为了压抑那份欲望以至于脸涨得通红。
心中积存的愤恨与屈辱令夏天晴眼睛都红了,他咬著下唇好让自己不要浪叫出声,他不能让这强姦自己的男人看到他被肏时的骚样……他知道对方在期待什麽,男人在等著他主动认输,等著他服软,等著他在身下沉沦。
不,他不会。夏天晴握紧拳头,再次用力咬紧自己唇瓣。
与他坚持的想法相反,夏天晴身体却不自觉地想将双腿朝两边分得更开,好让那根粗物能更有馀裕地插进溼润的肉洞裡。内壁上嫩肉给龟头不断摩擦所制造出的异样快感非常清楚地告诉了夏天晴究竟他身上正在发生什么,粗壮的肉棒抽拔间不停摩擦到前列腺,而每当这时都会有一股酥酥麻麻的快感从被擦撞的位置扩散开来,就像是无解的毒药般浸淫到神经中枢。
每一分每一秒那个肉洞都在变得更加敏感,这让肉棒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剥夺掉一层夏天晴的抵抗意志。他眼睛迅速溼润起来,接受肉棒的穴口更是紧咬著那根粗物不放。
白鹏天很满意夏天晴现在表情中流露出的不敢置信以及挣扎在情慾裡的绝望感,那双睁大的眼瞳中既有沉溺在肉慾的无力,又有因为无法抵抗而露出的脆弱,这些情绪落在白鹏天眼中就像是刚採集出来的新鲜浓稠蜂蜜,散发著香甜的气味。
只是加了料的润滑剂,达到的效果出乎意料外的好。
有时候,快感利用好了反而比痛觉更能让人屈服。
“很爽对不对?别忍著,叫出来会更爽的。”白鹏天伸出手揉了揉夏天晴的耳垂,指腹能感觉到青年通红的耳垂温度就像正在发烧般滚烫。
“……”这举动让夏天晴身体一震,却又硬生生将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给压回了喉腔。
“这肉洞还真是非常棒,每当我的肉棒插深一点,立刻就紧缩起来……是不是故意夹紧的?就这麽渴望给肉棒肏吗?脸上装出不情愿的模样,却巴不得我快点射给你?”每当肉棒深入就受到软肉使劲的挤压,男人的声音自然地低沉下去,“不过我知道还有让它变得更棒的方法,想试试看吗?不用否认,我知道你想试的。”
刚才虽然他将乳头以及龟头上的线从夏天晴身上扯掉,但白鹏天并未把贴在夏天晴连在阴囊上的贴片取下。现在在夏天晴惊恐的目光下,他淡定地打开了就放在一边的铁盒上的电流开关。
在那瞬间,好不容易肏开的肉洞骤然缩紧,白鹏天乾脆停了下来,专心享受绞缩的肉壁对他肉棒造成的压迫力。尤其是深处,就想张嘴似地不停吸吮著龟头,给马眼带来刺激。
维持在最小频率的电流让原本夏天晴腿间已经有些委靡下去的性器就像注入了兴奋剂一样,又重新高翘了起来。
夏天晴张开了嘴大口喘气,铐在铁杆上的双手手腕不住扯动,发出匡啷匡啷金属撞击的声响。
这微弱的电流刺激并不像刚才那种直接将神经架在火上烧烤般强烈,更像是把细小的昆虫注射进到皮肤下,然后放任它们在囊袋内到处爬行。那些小虫囓咬著囊袋处薄薄的皮肤,像是想要咬破皮肤从中逃出,那种感觉足以让人发狂。
同时白鹏天的手指捏起了夏天晴的性器,指尖开始摩擦敏感的顶端,将从马眼涌出的淫汁不断涂抹在周遭皮肤上。
“不要、碰……啊啊……”夏天晴感觉到自己的性器不断通过马眼的管道流出大量黏腻的淫水,现在这种折磨一点也不比刚才那难以忍受的剧烈疼痛来得轻。并且在这种状况下,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他的性器竟开始复甦,直挺挺地昂然立起,被握在白鹏天手中的龟头颤颤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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