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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看整本书,你就会发现:这是一部有关李宜忠家族的兴衰史!如果李宜忠曾经豪横扭转过乾坤,那么乾坤又是如何倒转碾压这一切的,祸不及子孙,但命运偏就不顾这一禁忌,必及子孙,当李红旗还以拖延残喘的方式,进入最后疯狂时,我则利用网络,以削铁如泥的方式,和他算了总帐,最终扳倒这杆曾经飘扬在贾家沟上空的红旗,不是我太残忍,而是他一次次践踏我的底线,尽管有贺林提醒过他:此人不可深究!但他耸耸肩,摇摇头,不以为然,他不相信黄河水会倒流,更不相信一个蛰伏在命运的人,并且曾经和他有过太多交集的人,会对他痛下杀手,并且将他连根拔起,我生于1965年,生肖属蛇,蛇人会怎样斩杀敌手,可以翻看一下:早年间罗修德着的一本泛黄的小册子《人生预测》,它说:我的智慧是时代的智慧,打开生活奥秘的钥匙在我手中!这是他对蛇人精辟的论述。
第84章:
时间在云蒸雾腾里翻转,到了酷夏来临时,秦氏笨拙得如同唐老鸭,腿伸不直,大腹翩翩,走几步路都要虚汗直出,除过睡,这家伙一刻也不闲着,总找些事给自己做,早春的玉米棒子,她竟一篮头一篮头往前屋平房上挎,我说她,她总说没事,每次总有十几个台阶要爬,空身人尚且不易,就怕她有什闪失,可她总说,“我会注意的!”居然还能笑出来,我问她,“你这么大肚子,怀的是不是双胞胎?”“一个你都养不活,还要生双胞胎,如果是那样:你就睡在地上,给他们啃!谁让你这当爸的苦不来大钱?要真那样也不错!”
但后来几天,计划办的穿白大褂的给看了,说是单胎,问她们男女,她们摇头,或许她们知道,不愿意透露罢了!小日子就这样脚踩脚,往深渊里过,看似平常,实则如树开枝散叶。
“嘿!嘿嘿!够贼的,李子北,下棋磨不待这样推的,你是八辈子没见过女人还是咋的?趁我不注意,居然和个蛮子结了婚,还不通知我,这手太极玩得高明,你能告诉我:你当时是怎么想的?我不如她?你的眼光怎么差到这种地步?这叫人领不走,鬼领飞转!你和蔡氏掰了,我还生出许多慨叹:我甚至欢唤雀跃,我认为我的机会来了!我认为人在最脆弱的时候,会退而求其次!想不到你玩这一手,听说她不识字,还很瘦很黑,你图她什么?你们有共同语言吗?还兵贵神速让她怀孕了,能耐呀,人才呀,过去你一直坚持的,就这样不堪一击?你这惊天大逆转,吓着我了!”梁一纹穿着大裤衩,上身是白色无领汗衫,像个妇人体态丰盈。
“一时意乱情迷!”
“滚!你知道什么人才娶蛮子?家里穷得叮当响,甚至还有外债,人生得鸡头鸭爪,才娶蛮子,你跟着凑什么热闹?你就不怕她有一天跑了?甚至再给你缝顶绿子,长工,这回你出息了,我看以后有个同学聚会啥的,你还有脸吗?我当初给你取这两个绰号,是恰如其分!罢了,烂泥扶不上墙,别再跟人说我是你同学,我丢不起这人!嘿!嘿嘿!你是这个!”她竖起大姆指,“命中率还挺高,一靶打出十环!绝对阻击女人的高手!祝贺你:只生儿子,不生闺女!我只是奇怪,你一个近视眼,如何瞄准靶芯,一抠即中的!你这是什么枪?上面有准星吗?能和SVdK步枪媲美吗?有空,我倒是真想看看!”她摆摆手,摇摇晃晃而去,“真是的,朽木不可雕也!咋就烂如枯草!”
我站在太阳底下,却噗嗤一声笑喷了。
有人在我家玩,居然和秦氏说:李红旗老婆嵇氏也怀孕了!
秦氏说,“车多不碍船路,她怀她的,与我无关!”摇着芭扇,抚着肚,溜圆下坠像个蛋。
我到家的时候,那人拍拍屁股就走了,像烟一溜,那时太阳已经偏到西天,“感觉怎么样?”
“还那样,就是这个小家伙躁动不安,时不时踢我一下!”
我把耳朵贴在她肚皮上,自此一直到现在,她一直称儿子李麒麟为小家伙,小家伙已经长大了,走进了大学!
“村部贺书记差人送来一封信,是我老家的,我估计我可正在办理我的户口,在你书桌上,拿来读给我听!”
“噢?有这等好事,说明我们接上信息了!”
“废话!你以为我对你有什么隐瞒欺诈呀?”
“那你当初咋不要求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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