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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驯:“我去取枪。”
韩行谦手插在白大褂兜里:“我去和咱六叔聊聊。”
萧驯一路飞奔,往放置狙击枪匣的杂物间摸过去,他牢牢记着自己的任务目标,就算是任务出现纰漏,不得不提前进行,这任务也必须完成不可。
通往杂物间的走廊被几个打扫居室的佣人堵着,想过去就会被不止一个人看见,很容易节外生枝。
萧驯轻靠在一扇卧室门边,侧耳听着里面似乎没有声音,便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一根细铁丝,通进锁孔中轻轻挂了两下,卧室门被轻轻推开,萧驯侧身钻了进去。
在蚜虫岛特训基地什么都学,这种开锁的小把戏只不过是个入门课。
这是他自幼生长的地方,萧驯对灵缇世家整个构造非常熟悉,只要经过这间卧室,从天花板的置物间会直接通往杂物间的天花板。
萧驯轻手轻脚贴着卧室墙边缘向里侧移动,顺便扫视了一眼卧室的摆设,卧室里床打扫得很干净,大床边放着一个小的木制婴儿床,房间里飘着一股浅淡的奶香。
萧驯轻身爬上天花板,摸着黑到杂物间的位置,把白楚年提前放在那儿的狙击枪匣打开,把枪迅速组装起来,背到身上,然后悄声从天花板上跳回卧室,原路返回。
当他落地时,听见背后有动静。
萧驯身体猛地一僵,慢慢回头,发现大嫂宋枫穿着宽松的白裙子,抱着婴儿襁褓坐在床边,慈爱的眼神从怀里的小婴儿移到了萧驯脸上,看见他背上的狙击枪,神情依然冷静柔和。
“大嫂……”萧驯有点无措,但依旧垂眸冷道,“抱歉,我们不是真心来为你诊治,请原谅。”
他摘下枪,冷淡地将狙击弹推上膛,枪口虽朝着地面,却也可以随时抬枪抹杀面前的女人。
“我没有病。”大嫂垂眼哄了哄惊醒的孩子,“其实即使有病,也不是一位医生能治好的。”
“小驯,我是第一次见你,但常听家人说起你。”
萧驯眼神有些不耐烦:“萧家人嘴里当然不会有什么好话。”
大嫂扯起有些干白的嘴角:“他们说你离经叛道,不听家人安排,不为任何人着想,不守婚约,只知道自己在外面逍遥。”
“可是……他们口中何其不堪的你,是我最羡慕的。”大嫂抬起眼皮,目光灼灼地望着萧驯,“我的公司,我的下属,我的合作伙伴,我的竞争对手……自从我被押进这里,我什么都没有了。”宋枫看了一眼怀里的婴儿,苦笑起来,“只剩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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