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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文!”桀克攥紧了拳头,声音震怒。
艾尔文回过身,面色苍白,神情无措,瞳孔中有了高光却仍在颤抖,
在注意到桀克的身影时,艾尔文的脸上升起一抹粉色,一手飞速地遮挡在脸前,另一手伸到背后偷偷摸着后腰,像是寻觅着什么感觉。但他怎么也找不到刚刚被温暖包围的体验,眼眶里有水打转。
整只虫脆弱又可怜,脱离了怀抱却仍记得被拥抱的感觉。
不够。
艾尔文眼眸含水地看向桀克,想再要点什么。
“砰”
桀克重重地甩上大门。
回家!明天再收拾他!
极致的温柔后骤变冷漠,强烈的落差感令艾尔文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一只虫回到了悬浮车,蜷缩在驾驶座。
眼泪像是开闸放水一般怎么止也止不住,浑身发冷又发热,艾尔文在椅座上抱紧了自己的腿。
身体冷,精神领域的压力释放后,曾经鞭打过痛苦的找上门来,刚卸下拘束环就回军部出任务,伤上加伤,尽管皮肤表面愈合,内在的骨缝却隐隐作痛。
身体热,成年的雌虫身体会时不时出现热潮期,若不接触雄虫用一点药物便可压制,而一旦和雄虫碰触,便会浑身似虫咬,抓心挠肝地渴求更多。
艾尔文很难受。
他改变了姿势,身体伏趴在副驾的椅子上,脸颊蹭着桀克坐过的椅面,两膝跪在主驾驶的座椅,手绕到身后抚摸自己的后背,拼命想着桀克刚刚给他带来的温暖感觉。
不够,还是不够。
艾尔文用后背蹭着椅背,耸动身体,想象背后有桀克抱着自己,对他温柔地说“不痛、不痛了”。
但即便如此他也觉得不够,大脑和身体都泛着强烈的空虚感,却不知如何来弥补,只好徒劳地蹭着椅背,嘴上一遍遍念着雄虫的名字解馋:“桀克、桀克、桀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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