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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久没见,你什么时候染上了酗酒的恶习?”
公园的长椅上,冯鸣锋提着一提罐装啤酒,在冯安安身旁坐下。
冯安安朝冯鸣锋摇晃着手里的酒瓶,“这不叫酗酒,这叫‘适当的放松心态’。”
“当年你爸也是放松心态,喝醉了就打你和你妈,你最厌恶的就是喝酒,为什么现在沾上了酒?”
“因为我觉得我爸只是控制不住自己,而酒这玩意儿,只要适量,便是个好东西。”
冯鸣锋打开一罐啤酒,“好在哪儿?”
“俗话说得好,酒壮怂人胆。”
“你是个怂人吗?”
“我当然是。”冯安安站起身,把酒壶对准天空上的大洞,“喝酒之前我是个软蛋,喝完酒之后,我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你也是喝酒喝傻了?”冯鸣锋无奈地喝了口啤酒。
“不是傻,是有些决定,需要借助外力来推一把。”
“什么决定?”
“我想去天堂。”冯安安转过头,目光烁烁地盯着冯鸣锋。
“弟,你好不容易才从苦难圣堂里面解脱出来,又何必再去跳火坑?”
“我加入霸主,并非是想要找一个组织苟且偷生,我想要活下去。”冯安安摸出一支烟点上,“像个人一样真正的活下去。”
冯鸣锋扶额,“你喝了酒,还真是有点‘与众不同’。”
冯安安指尖夹着烟,抬起手掌,烟雾缓缓向上飘,似乎飘向了天空的破洞之中,“我的记忆里,永远只有刺鼻的酒气和妈妈痛苦的哭声,我爸嗜酒如命,只要家里弥漫出酒味,就意味着我和妈妈又要遭受一顿毒打。”
“哥,我确实很软弱,软弱地连抬头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在苦难圣堂的折磨中,我发现其实我和父亲没有区别,我和他一样的懦弱,父亲靠酒来逃避现实,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冯鸣锋叹了口气,“所以你就和你爸一样,用酒精来麻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