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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洛希站在雨里,看着父母离去,浑身冰凉。
秦阳从她身后快步走来,将伞撑到她头顶,另一只手紧紧握住她颤抖的手,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洛希,别难过。他们是被蒙蔽的。我们没做错。”
关洛希靠进秦阳怀里,泪水终于滚落。
但很快,她抹去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毅地说道:“我没事。王兴安越是这样,越说明他们慌了。我们不能被他影响。你去忙你的,注意安全。”
秦阳点头,用力抱了抱她,转身离开。
然而,被关家父母当面辱骂吃软饭的怒火和憋屈,像一团火在他胸中烧灼。
他没有回市局,而是将车开到了河边一家偏僻的小餐馆。
他要了瓶白酒,几碟小菜,一个人闷头喝了起来。
酒入愁肠,怒火和委屈被放大,理智的堤坝在酒精的冲刷下渐渐松动。
他想起关洛希承受的压力,想起王兴安那副虚伪的嘴脸,想起自己明明凭本事走到今天,却要受这种侮辱,越想越气,越喝越猛。
他不知道的是,从他离开关洛希楼下,就有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远远跟着。
当他醉眼朦胧地结账出门,踉跄着走向自己的车时,两个穿着普通、面目模糊的男人从暗处快步靠近,一左一右扶住了他。
“兄弟,喝多了吧?车就别开了,我们送你回去。”其中一个男人说道,声音温和,手上却力道十足。
秦阳想挣扎,但酒意和一股突然袭来的莫名晕眩感让他四肢无力。“你们……是谁……”话音未落,意识便沉入黑暗。
灰色轿车悄无声息地滑过来,两人将秦阳塞进后座,车子迅速汇入车流,消失在雨夜之中。
秦阳恢复意识时,首先感觉到的是剧烈的头痛和喉咙火烧火燎的干渴。
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天花板上陌生的枝形吊灯映入眼帘。
这不是他的家,也不是宾馆。
他猛地想坐起,却发现手脚酸软无力,身上竟不着寸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