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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意莹擦干脸上的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悄无声息地回到床边,重新靠在季光勃身旁,闭上眼睛,呼吸平稳如常。
第二天一早,季光勃醒来的时候,身边空空如也。
他一骨碌爬起来,裹着被子走到厨房门口,就看到谷意莹系着围裙在煎鸡蛋,锅里的油滋滋响着,厨房里飘着一股煎蛋和咖啡混在一起的香气。
她回头看了季光勃一眼,笑了。
“醒了?昨晚喝多了你。来,先坐下吃早饭。”
那笑容温婉如水,和昨晚那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像是两个人。
季光勃愣在厨房门口,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窗外的晨光斜斜地照进来,把谷意莹的侧影勾勒得格外柔和。她穿着棉质睡裙,系着那条有些旧了的碎花围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
煎蛋的香味混着咖啡的淳厚,是家里才有的、安稳妥帖的味道。
这一幕,他曾经在无数个疲惫或空虚的瞬间,朦朦胧胧地幻想过,但从未真的相信能属于自己。
“傻站着干嘛?鸡蛋要老了。”谷意莹嗔怪地回头看他一眼,用锅铲利落地把煎蛋盛到盘子里,动作熟稔,带着一股他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属于过日子的气息。
“昨晚……”季光勃开口说着。
昨晚的疯狂、试探、算计,还有最后那失控的沉沦,此刻在这平静温暖的晨光里,竟显得有些不真实,甚至有些荒唐。
“昨晚怎么了?”谷意莹抬眼看他,眼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迷茫,还有一点点促狭的笑意,“季哥,你该不会是断片了吧?昨晚可是你……”
昨晚是他先起的头,是他下了药,想套她的话。
可她呢?只是像往常一样依赖他、缠着他,甚至比往常更热烈、更……真实。
是他自己,在那种亲昵和失控里,把最初的目的忘得一干二净。
“发什么呆?去收拾一下餐桌,准备吃饭了。”谷意莹娇笑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