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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闹?”富察·衮代眼泪一涌而出,“呵呵呵,我在闹,努尔哈赤,你没有良心,我为了你闹得再也不能回家,结果你就是这样对我!”
她要得不多啊,她不过是想要一个名份,她不在意自己是妾,只要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他身边就好,不要跟以前一样,偷偷摸摸的往来。
每次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被人发现了。
现在好不容易他死了,他们有了这个机会,为什么不能将她接进府里。
努尔哈赤也心烦,“你跟我是你情我愿的事,不要说得是我勾引了你一样。”他们之间的事是两厢情愿,不是他一个人的事,他并未强迫她。
富察·衮代挣脱出来,捶打着努尔哈赤的胸,“是我活该,是我活该!”
努尔哈赤没了耐心,最后丢下一句,“以后若是再去私下里找她,我就将你送回去。”送回那里,当然是她之前的夫家,那边的婶娘可是还等着她回去的。
堂弟的死,真的哪有那么巧好,她现在能这样安稳的生活,不过是靠着他。
情爱叫人遮蔽双眼,看不清楚自己喜欢的究竟是人是鬼。
富察·衮代瘫在地上,嚎啕大哭。
努尔哈赤出门后径直往府里走,想着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又叫杜春去买了吃食带回去。
于穗岁见着努尔哈赤买了东西哄两个孩子,也没有说什么。
东果对这个不怎么见面的爹,没什么好眼色,收了东西后就拉着弟弟走了。
努尔哈赤没有得到预想中的父慈子孝,摸了摸鼻子,然后去了前院找于穗岁。
他过段时间要跟着李总兵去北边,那边出了不少的事情,这一去就是要几个月。
见着努尔哈赤脾气收敛了不少,于穗岁还有些稀奇,这人最近的态度怪啊。
这跟喜欢的人在一起了不是应该意气风发的,这努尔哈赤怎么看起来还有几分要悔过回归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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