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能呆呆地木头一样立着看向他,任由男人拿着门口接待员看眼色递过来的纸巾替我轻轻拭去睫毛沾染的泪珠。
“小姐……夫人您是,再也无法忍受家里不尽人意的丈夫才会想要到我们这边寻求慰藉的吧?我可以理解。”
我:?
我:???
你理解什么呀?
你不要理解啊!
而且我怎么突然一下子升级为“夫人”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
“不!不是的!他不是我的……”
我刚要否认,没想到一着急直接打出一个哭嗝。
“!”
赶紧尴尬得满脸通红一把将嘴捂住,也因此失去了解释的最佳时期。
“不是?……算了,那不重要。”
甚尔显然是误会了我的意思,这种情况也自然而然将我的心虚理解成了另一种心虚
十分遵守牛郎素养地温和摸了摸我的头,安慰并表示站队道:
“放心好了,今天的事情我会替您保密,没有任何人看到您出现在这里。”
他说着,扫一眼静站在门口的接待员。
后者接受到对方面对我时截然不同的凌厉眼神,不由自主微微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