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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十堰仿佛是个聋子,对宋翎泉的话无动于衷。
宋翎泉无可奈何,厌恶地看了十鸢一眼,甩袖转身离开。
他一走,戚府内彻底安静了下来,柏叔也没再回来,四周只剩下十鸢和戚十堰两个人。
许久,十鸢有些受不住这种气氛,她握住了手帕,黛眉轻垂着问向戚十堰:
“是妾身叫爷烦心了么?”
戚十堰掀起眼,望向她的眼中平静,或者说正透着她望向别人。
十鸢很清楚戚十堰留下她的原因。
和宋翎泉猜测的移情别恋没有半点关系,她就好像戚十堰书房中挂着的那副画像,唯一的作用就是让戚十堰在看见她的时候怀念许晚辞罢了。
十鸢早就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即使前世戚十堰对她不错,在她备受宋翎泉的冷嘲热讽时,也不曾期望过戚十堰替她出头,她没办法让一个把她当做物件的人对她生出怜惜和情谊。
她不会对戚十堰生出不该有的期盼。
前世不会,今生也不会。
她只需要达到她的目的就够了。
戚十堰终于出声,冷淡至极:“不是。”
不等十鸢松口气,戚十堰收回了视线,他平静地继续道:
“待在府中,需要什么,柏叔会替你安排好一切,其余的,什么都不要想。”
或者说不要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