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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音又细又黏,腻得发嗲,谢驰就爱他这套,受用得不得了。
“给你吸出来好不好?老婆。”
他也很乖:“嗯,好。”
谢驰把他的睡衣褪到手臂,袒露出圆滚的肚子和湿润的胸脯,指尖挑逗了会儿奶头,把它拨得很欢,一上一下跳动,奶香四溢。
他归根结底是个小男孩,胸不大,只是因为蓄了奶水微微鼓起来,谢驰慢慢捏着,周准就喘着气哼哼,奶头还很粉,鼓鼓一小颗,谢驰捏住里面的硬核,指腹来回捻揉,帮他破开奶孔。他被养的很娇,稍一用力就是印子,里面又酸又胀,偶尔吐露几丝奶水,但远远不够,缩在谢驰怀里发抖。
谢驰扶住他的后颈,把人托上来接吻,吻得他意乱情迷,水雾蒙住眼睛,黑眼仁亮晶晶,湿得像小鹿。
乳房胀的不行,下一秒就要喷涌出来,周准嗫嚅:“好涨......”
一吻毕,嘴角还有透明银丝,喘不过气的胸脯高低起伏,两颗莹白圆润跳动,谢驰喉结滚动,声音低哑:“给你舔开好不好?”
未等回答,手臂从腋下穿过,箍住脆弱的肩胛,把他胸脯抬高,和自己平视,猝然,把嘴巴和脸都贴上去,含住他的。
“唔,嗯......”
无论是婚前还是婚后,他都没少吃周准的奶子,哄着哄着就把人弄到身上来吃奶,有时候情趣上来了给他戴吸乳器,硬生生把他调教成有点乳房的样子,蓄奶之前他的奶子就有些凸起,蓄奶之后更圆了些。
谢驰张口含住大半只奶包,舔舔弄弄,奶头早已立起,他卷起舌尖去戳刺立起来的奶核,奶孔还未完全张开,干掉的奶汁糊在那里,有些堵塞,谢驰把周围溢出来的奶汁全都舔掉,啧啧出声,小孩子一样啜吸着他的奶头,用力往外吸,往外扯,真叫他吸了不少奶水出来。
周准腰肢发抖,不同于小孩子,谢驰偶尔没轻没重的啜吸,吸得他很疼,但长时间饱受涨奶的不适感又急需弄出来,所以矛盾。但奶孔始终堵塞,流出来的奶水少之又少。
谢驰吃不够,连味儿都没尝出来,不满意地吐出来扇了他一巴掌,责备他:“吃不到,挺高点。”
周准被扇得一抖,雪白莹润的奶子上多了一个掌印,不一会儿就微微肿了,他怕谢驰还要打他,双手握住他的手腕,不放开,像一只树懒。谢驰扶着他的背,手腕上还挂着一只小树懒,觉得他可爱,便也没推开他,小树懒听话的挺高胸脯,他就又埋进去了。
这次不再是轻轻啜吸,而且露出尖尖的犬齿扎进乳孔,针扎般尖锐疼痛让他叫出声,奶头被牙齿交互碾磨中咬破皮,但堵塞的地方有点深,没能疏通,这一口却让他掉了眼泪:“呜,疼......”
“咬开就不疼了。”
见戳破无果,谢驰又舍不得真用其他器物捅开,只能靠蛮力硬生生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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