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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知道唱晚的存在是早晚的事,周惊寒压根不打算瞒着,他对宋家的反应早有预判,一系列对策也早已盘算好。
但是目前为止,底下的人没通知他宋家的动向。
所以,很可能是周远山的问题。
裴渊沉默了会,“脑溢血。”
“......”
听到这个消息,周惊寒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
凭心而论,他对这个父亲,实在是毫无感情,那些父子之情早已被多年的暴力磨得一干二净,更何况,他们之间,还横隔着外公的死。
国外九年,他全靠对周远山的怨恨支撑走下来。
“还活着吗?”
“......”
裴渊被他这句大逆不道的话噎得不轻,低低一叹:“没什么大碍,幸好发现的早,经过治疗已经没事了,现在已经睡下了。”
周惊寒没说话,靠在墙上给自己点了支烟。
纯白的雪花柔柔地飘下来,纷纷扬扬落了满肩。
耳边是裴渊的声音,很奇怪的是,他这个时候居然想起了唱晚。
周惊寒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任由它融化成冰冷的雪水自指尖滴落。
无论何时,唱晚的手脚永远都是冰冷的,这段时间和他一起睡觉,老是蜷缩成一团往他怀里缩,四肢紧紧贴着他,从他身上汲取暖意。
极其依赖眷恋的模样。
裴渊犹豫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