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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才是……”沐阳的喃喃自语还未说完,就被一阵婴孩的尖啸声打断。
只见双菱手中的阴阳木鞭突然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开始迅速生长,转眼间便开出了一朵朵绚烂的花朵。而在这些花朵之中,竟然跳出了三百枚带着鲜血的《慈幼令》!
这些法令文字如同有了灵性一般,在空中盘旋飞舞,然后如同一群饥饿的黄蜂一般,紧紧地缠绕住了那些婴孩。
更令人震惊的是,这些文字竟然在婴孩的额头烙出了户部官员的私印!
皮痒真人突然咳出带稻种的鲜血,手中虎符残片发出悲鸣。真人撕开道袍,胸口赫然刻着《均输法》的原始律文:"快走!他们在用粮脉改写国运!"
青铜育婴堂突然翻转,众人坠入巨大的量斗内部。斗壁上刻满历代赋税变更,每个数字都在渗出青铜液。沐阳的断犁胎记突然离体,在斗底划出《平籴令》全文。法令文字刚成型,就被蠕动的税银吞噬。
双菱腕间稻穗已长成青铜树,枝头挂着戴官帽的骷髅。当她的血滴在树干时,树皮裂开处跳出二十年前失踪的清田御史,御史手中鱼鳞册正在蚕食自己的手指。
"量斗即是国库..."乌国祭司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皮痒真人突然将虎符残片按进自己眼眶,淌出的血泪在空中写出《禁奢令》。法令触及斗壁的瞬间,整个空间开始坍缩,将众人压向中央的青铜祭坛。
沐阳在窒息中抓住祭坛上的量尺,尺身突然浮现初代稷神临终场景:老者用最后力气将刑刀折断,刀尖刺入自己眉心,从颅骨里扯出三缕贪念——分别化作户部尚书、漕运总督和慈幼局丞!
"破局点在婴啼!"双菱突然割断青铜树根,树汁喷涌处现出三百母乳虚影。沐阳福至心灵,咬破手指在量尺上画出《催科律》反文。当最后一个倒写文字完成时,所有婴孩突然齐声背诵《荒政十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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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量斗轰然炸裂,众人跌回地面时,发现白云观废墟已化作巨型粮仓。仓梁上倒悬着七十二州清田御史的尸体,每具尸身都在滴落带稻瘟的青铜液。
皮痒真人剩下的独眼突然淌出谷粒:"他们在倒耕龙脉!"话音刚落,地底传来犁铧破土声。沐阳背脊胎记剧烈抖动,《漕运志》光影离体化作犁镜,映出骇人景象——地脉深处的粮龙正在倒行,龙爪握着的竟是土鳖国玉玺!
双菱的阴阳木鞭已完全青铜化,鞭梢结出的果实里传出户部算盘声。她挥鞭击碎三个果实,炸开的算珠竟在空中拼出《折纳法》伪本。文字触及沐阳的犁镜,镜面突然映出当年斩龙台真相:
初代稷神挥刀瞬间,玉玺从云端坠落,在龙颈烙出赋税纹章。本该斩断的贪念因此获得国运加持,顺着龙血潜入历代户部官员心脉。
"沐阳,斩玺!"皮痒真人突然挖出带律文的胸骨掷向孩童。沐阳接骨瞬间,背脊胎记炸开,断犁与刑刀合体重组,刃口浮现出三百农夫的掌纹。
当地脉粮龙再次抬头时,沐阳踏着倒流的龙血跃上七寸。犁刀斩中玉玺的刹那,整个土鳖国的谷仓同时爆出青铜尘雾。尘雾中,二十年前被篡改的《鱼鳞册》真本纷纷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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