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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前尘如梦镜中花（第2页）

她越是追溯这段记忆，山门匾额下的细节就越发模糊，仿佛有人用橡皮擦去了关键笔触。

“还有凌雪引爆冰魄神珠前……”杜文轩继续道，声音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你说她最后看了陆尘一眼，可我的记忆里，她始终闭着眼睛。”

“不可能！”玉无瑕霍然起身，冰晶在青砖上蔓延出蛛网状裂痕，“我明明记得她睁开眼，嘴唇动了动……”

话音戛然而止——那个清晰如昨的唇语画面，此刻竟像水中倒影般一触即散。

“说了什么？”

“我……记不清了。”玉无瑕突然怔住，指尖无意识地抚过颈间金色烙印。

那些本应刻骨铭心的画面，此刻却像隔着一层毛玻璃，越是用力回想，越是扭曲变形。

杜文轩掌心的混沌气流突然暴走，在两人之间凝成扭曲的星图。

第三世记忆碎片中，幽冥教主袖口若隐若现的银色锁链，在玉无瑕定睛注视时却消失无踪。

“看这里——”他指向第三世记忆的某个节点，“幽冥教主的黑袍下，是不是露出一截银色的锁链？”

玉无瑕凝神细看，却见那记忆碎片中，幽冥教主的袖口分明空空如也。

而更诡异的是，当她试图聚焦时，那截本不存在的锁链又会在余光中一闪而过。

静室内的温度骤降。

不是玉无瑕刻意为之，而是两人紊乱的灵力引发的异象。

冰晶在地面蔓延，却在触及杜文轩衣角时诡异地化作灰雾消散。

“有人在篡改我们的记忆。”杜文轩声音发冷，玄铁短剑上的“无瑕”二字突然渗出丝丝血线，“或者说……三生试炼展示的，本就是被筛选过的画面。”

玉无瑕突然并指刺向自己眉心，一缕缠绕金线的黑气被生生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