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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在卫生部当一个办公室主任,白衬衫黑西裤,坐在一群国家顶尖的参会人员中,有点泯然于众那个意思。
何天仍旧很大气的跟对方微笑点头示意,贺毅看起来很意外,很受宠若惊的样子。
会上自然就药品的规范化生产,还有最重要一点,纳入社保之后的价格,展开激烈讨论。
何天不是做慈善的,价格上轻易不松口。
不过何天从商务部辞职的时候,也背负着皇族使命,给本国用,利润定的本来就比较低。
会上争执的再凶,会议结束后,大家都是好朋友,何天跟领导们闲聊一会儿,走到角落,碰上贺毅也刚跟同事说完话分开。
见到何天,贺毅有点不好意思。
“好久不见!”
何天笑着点头。
“好久不见啊,很多年没听到你的消息了,一直在卫生部吗?”
贺毅点头,像是有些站不住脚似的。
“我倒是经常听说你的消息,你很好,做什么都很成功。”
何天笑笑,谦虚地道:
“我只是在自己喜欢并且擅长的领域深耕细作而已,成绩什么的,都是同行衬托的。”
说到这,两人都有些相顾无言。
当初要是贺毅没有离开五十八所,或者说没有离开当地卫生局,这些年的资历熬下来,也能在地方上数一数二了。
决策有时候比努力还重要,一家子参谋,托举不出一个部级干部,实在是让人惋惜。
贺毅也明白了这个道理,所以在何天面前总觉得抬不起头。
很快,有人来找何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