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晚笑了笑,突然想起了什么,不由道:“对了心怡,你知道,裴首长的身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陈心怡听姜晚忽然问起裴首长的病情,有些意外。
但还是认真回想了一下父亲在家偶尔提起的只言片语。
“裴首长啊……”
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我听我爸说过几次。
说他身体底子其实被早年的战场生涯亏空得厉害,算是旧伤缠身。
表面上看着硬朗,但内里虚。
一到阴雨天,浑身的骨头缝都疼。
尤其是右腿和肩膀,那都是当年实打实挨过枪子儿,动过大手术的地方。”
她想了想,继续说:“最麻烦的,好像还不是这些看得见的伤。
我爸有一次很担忧地跟我妈提过,说裴首长早年有一次胸部受过严重的爆炸冲击伤。
当时医疗条件有限,没彻底治好,留下了顽固的病灶和严重的支气管旧伤。
现在年纪上来了,心肺功能越来越差,一到秋冬就容易引发严重的咳喘,甚至高烧不退。
用我爸的话说,是在小心翼翼地维持着。”
姜晚的心随着陈心怡的描述一点点揪紧。
她能想象裴珩那样一个铁骨铮铮的军人,是如何默默忍受着这些病痛的折磨。
那份血缘带来的牵绊,让她无法再仅仅将他看作一位需要尊敬的长辈。
“原来……这么严重。”姜晚喃喃道,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陈心怡点点头:“是啊,所以我爸他们医疗小组压力也挺大的。
裴首长身份特殊,身体又是这样,每次会诊都特别谨慎。
晚姐,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