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连手都没空出来。
直接抬起右脚。
冲着卫生间那扇半旧的木门就是一脚。
“砰”的一声闷响。
木门被他一脚踹开。
他抱着温浅大步跨了进去。
转身。
脚后跟往后一勾。
“哐当”一声。
木门又被严严实实地给关上了。
甚至还顺脚把门上的插销给“咔哒”一声带上了。
卫生间里没有开灯。
只有窗户外头透进来的一点点微弱月光。
勉强能看清里头的轮廓。
空气里还残留着温浅刚才洗澡时留下的那股子温热水汽。
混合着好闻的香皂味道。
闻得裴宴洲浑身的血液都直往头顶上涌。
他大步走到洗手台前。
手臂往上一抬。
直接把温浅放在了那个贴着白色小瓷砖的洗手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