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香。"兵部尚书夫人最先赞出声,"比宫里的沉水香多了分清冽。"
林晚卿的茶盏"咔"地磕在案上。
那香气钻进鼻腔时,她后颈忽然泛起凉意,像被谁拿冰锥尖儿轻轻戳了一下。
眼前的鎏金香炉开始模糊,耳畔嗡嗡响着,竟渐渐听清了前世的声音——是医院消毒水的气味里,母亲攥着她的手,指甲几乎掐进她腕骨:"晚卿,你要争。
你要是不争,就只能像妈这样,被人踩进泥里死。"
"主母?"崔嬷嬷的唤声像从极远的地方飘来。
林晚卿猛地回神,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站了起来,鬓边玉簪歪斜着,冷汗正顺着后颈往下淌。
她望着满殿惊愕的目光,忽然想起方才那阵香里,除了松针与雪,还混着种说不出的腥甜——像血。
"这香...这香有问题!"她踉跄着后退,撞翻了案上的青瓷水盂,"崔嬷嬷,快宣太医!"
沈璃垂眸盯着自己绞在袖中的手。
她能感觉到掌心的冷汗,却比前世被押往刑场时平静百倍。
林晚卿此刻的慌乱,与前世她跪在刑场看沈家老少被砍头时的绝望,终于有了第一丝重叠。
"林姐姐这是怎么了?"苏婉儿不知何时凑了过来,素白团扇半掩着唇,"我方才离得近,闻着这香清润得很。"她的声音极轻,混着殿内的骚动钻进沈璃耳中,"前日我在西市茶棚,见林晚卿的暗卫拿了本账册给胡商,封皮是玄色洒金的,写着'北境'二字。"
沈璃的睫毛颤了颤。
她望着林晚卿被崔嬷嬷搀着往内室走的背影,喉间泛起腥甜——那是前世她咬碎牙齿时的味道。"苏姑娘帮我留意着,"她侧头时眼尾朱砂痣晃了晃,"等她缓过来,我要让她尝尝被人盯着伤口戳的滋味。"
窗外忽然起了风,卷起檐角铜铃叮咚作响。
香炉里的青烟被吹得歪向一侧,正缠上林晚卿方才坐过的空位。
有眼尖的夫人瞥见那抹烟在案头《女戒》上绕了个圈,像根无形的手指,正点着"妇德"二字。
"太子妃这是中了邪?"
"方才那香,莫不是沈姑娘故意..."
议论声像春蚕食叶般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