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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世,我便送她个'同穴'。"
次日清晨,沈璃对着铜镜点好朱砂痣。
她捧着新制的锦盒站在东宫门前,看宫娥通报时,指尖轻轻抚过盒上云纹——这盒里的"解语香",前调是林晚卿最爱的茉莉,中调藏着北戎松脂的苦,后调......她望着宫门前的石狮子,眼里泛起冷光,后调该是血的甜。
"沈姑娘请。"宫娥掀开朱漆门帘,"太子妃娘娘在暖阁等您。"
沈璃提着裙裾往里走,耳尖听见檐角铜铃轻响——像极了前世刑场上,刽子手提刀时,脚链碰撞的声音。
这一次,她要让那铃声,成为东宫的丧钟。
暖阁里的鎏金兽首香炉正吐着淡白烟雾,沈璃的指尖在锦盒云纹上轻轻一叩,盒盖"咔嗒"弹开。
林晚卿盯着那撮浅鹅黄的香粉,喉间泛起昨夜茶盏碎片割过门框的刺响——三日前香会上那缕奇香,此刻正从这锦盒里散出若有若无的茉莉甜,像极了她从前最爱的"同心香"前调。
"娘娘近日为东宫劳心,这'解语香'最是安神。"沈璃垂眸时,眼尾朱砂痣被烛火揉成一团血雾,"我昨日在香谱里翻到,茉莉配甘松能宁心,特意调了这一炉。"
林晚卿的指甲掐进掌心。
她望着沈璃袖中露出的半截葱绿绣线——那是沈家绣坊独有的"缠枝莲"针法,前世她就是用这绣样做局,说沈家私藏北戎绣娘,才让皇帝动了杀心。"崔嬷嬷。"她突然开口,声音比炉灰还冷,"你试。"
崔嬷嬷的手在袖中蜷了蜷。
她上前半步,银簪挑起一点香粉凑到鼻尖——松脂的苦混着茉莉的甜,像极了那日在驿站闻到的味道。
老嬷嬷喉头发紧,却还是将香粉撒进铜制试香盘,火折子"滋啦"一声窜起蓝焰。
烟雾腾起时,她盯着香灰落下的轨迹:顺时针打了三个旋——这是无毒的吉兆。
"主母,无碍。"崔嬷嬷退后半步,鬓角的银饰在暖阁里泛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