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俘虏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血沫溅在她鞋尖。
“沈...沈姑娘果然...聪明。”他喘着气,“王储...要遗迹的海图,说...说有了它,东海的舰队就能...就能在风暴里如履平地...凰族残党...早就在南洋安了线...”
沈璃站起身时,裙角扫过地上的血滩。
她对阿七点头:“把他捆结实了,送回商会地牢。”又转向谢无尘,“让人把他的画像和身份刻在青铜板上,送到各国商会——就说,敢动南洋的,这就是下场。”
码头上的日头渐高时,青铜板被抬上了望塔。
阿福举着木槌敲下第一枚铆钉,“当”的一声,惊飞了几只海鸟。
沈璃望着海平线处若隐若现的船影,珊瑚坠子在她手心发烫——那是母亲的遗物,也是凰族的印记。
前世她不懂,此刻却突然明白:为什么林晚卿总说她“身上有股子不祥的海腥味”,为什么萧承璟看她的眼神总带着探究。
“东家。”谢无尘走到她身侧,手里捧着一叠染血的文书,“这是从‘破浪’号密室里搜出的,有东海与东宫的往来信笺。”
沈璃接过文书时,一张信纸飘落在地。
她弯腰去捡,瞥见信末的落款——“晚卿手书”。
海风掀起她的发梢,将信纸上的墨迹吹得模糊。
她望着远处被阳光镀成金色的海浪,轻声道:“去把这月所有东海商船的通关文书都搬来。”
谢无尘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沈璃低头看着掌心里的珊瑚坠子,内侧“逢凶化吉”四个字被她的体温焐得温热。
她将文书叠好抱在胸前,朝商会方向走去——那里有间尘封的密室,藏着母亲留下的凰族手札。而此刻,她的影子落在码头上那些刻着“沈”字的货箱上,像道无坚不摧的剑。
喜欢绣球砸东宫:商女屠龙手册请大家收藏:()绣球砸东宫:商女屠龙手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