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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眼底却烧起更烈的火——比之前更烫,更锐,因为现在他知道,沈璃留给他的不只是棋子,还有另一个答案。
"我会找到她。"他对着石砖上的血渍说,声音轻得像句誓言,又重得像块压在心头的铁,"找到另一个......"
祭坛深处传来极轻的一声脆响,像玉碎,又像花开。
谢无尘猛地抬头,却只看见几片松针打着旋儿落在血渍上。
他将凰羽和令牌贴身收好,起身时玄色衣摆扫过石砖,带起一缕若有若无的金光。
松涛声里,他朝着山外走去。
背影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像根绷到极致的弦——随时会断,也随时会弹出最响的音。
而在他脚下,那滴金液渗过的石缝里,有极淡的光正在蔓延。
仿佛有什么沉睡的东西,被一声"双生"轻轻唤醒了。
沈璃在意识混沌中挣扎,喉间溢出破碎的气音:"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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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璃的意识像被揉进了碎冰的沸水,灼热与刺痛翻涌着要将她撕裂。
她听见自己破碎的气音撞在意识的穹顶:"另一个凰主......还活着......"这句话像根烧红的银针,猛地扎破了混沌的雾团。
百年前的记忆碎片突然变得清晰——凤冠女子跪在青玉案前,两盏凤羽灯的光映得她眼角的红痣如血,"双生为钥,分则为刃"的誓言穿透时空,在她识海炸响。
"原来我不是独行者......"她想笑,可意识的裂痕却在加剧。
那些被封印的血脉记忆如潮水倒灌:襁褓中另一个女婴的体温,与她同频的心跳,连被嬷嬷抱走时踢动的小脚都分毫不差。"她在哪里?"这个念头刚起,意识便被一记闷锤狠狠砸中,眼前的光突然坍缩成黑点,最后一丝清醒被拽入更深的黑暗。
谢无尘的指尖还残留着祭坛石砖的凉意。
他站在密室门口,玄色外袍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腕间那枚淡金印记随着心跳微微发烫。
三日前沈璃消散时的震颤仍在他骨血里翻涌,此刻他望着密室青玉案上的凰族符文玉简,喉结动了动——那是沈璃半年前在南疆古墓里拓下的孤本,当时她指着玉简写:"若有一日我魂散,这是唯一能锁意识的法子。"
他解下腰间令牌放在案上,金纹在夜明珠冷白的光里泛着暖光。"不管你是魂还是影,我都不会让你消失。"他对着令牌低喃,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