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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找到了。"
阴鸷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沈璃猛地转身,短刃已握在掌心。
月光里站着个玄色劲装的男人,眉骨处有道刀疤,从左眉尾斜贯至下颌,手里攥着枚雕着狼首的黑色令牌——正是她方才在石道里捡到的暗卫令牌。
"北境战船团,左护法。"男人用拇指摩挲令牌,狼首的眼睛在月光下泛着幽绿,"小娘子好手段,能从暗卫手里抢令牌。
不过..."他抬眼扫过沈璃心口的玉珏,"凰骨归于命脉之核,才是它真正的归属。"
"归属?"沈璃的短刃往前送了寸许,"你当我没见过你们所谓的'归属'?
前世沈家满门血溅刑场时,你们的'核'可曾为我流一滴泪?"
男人的瞳孔缩成针尖。
他显然没料到这看似柔弱的商女会说出"前世"二字,但很快恢复冷硬:"陈年旧怨算什么?
核若重启,北境三十万军民能活,九州能活——"
"活在你们的控制下?"沈璃冷笑,玉珏在掌心烫得几乎要烧穿皮肤,"你当我不知道?
核的能量能重塑天命,你们想借此操控帝王心,让北境铁骑踏平中原!"
男人的刀疤突然抽搐。
他终于不再伪装,指尖重重按在令牌上:"敬酒不吃吃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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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幽蓝光焰突然剧烈震颤。
沈璃瞥见男人手中的令牌渗出黑雾,正顺着他的指尖往空中攀爬。
她握紧玉珏,能清晰感觉到核的投影在抗拒那黑雾,却又被某种力量扯着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