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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愣了一下,然后迅速反应了过来,嘴里说着:“哦…哦…我马上去,马上去做?”
秦淮茹看着他的背影,知道这老虔婆是被自己打怕了。
也确实,贾张氏这几天挨的打,比以前挨打的总和都多,能不怕吗?
而且,他的狠辣程度也把贾张氏吓到了,更重要的是,她让贾张氏感受到了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还有那种无人相信、有口难辩的憋屈。
明明她说都是真的,但就是没人相信,明明她没有做过某些事,但就是反驳不了,明明是她被打了,结果所有人都认为是他的错
明明她有威胁易中海的把柄,就是说不出口,这种憋屈,只有贾张氏自己才懂。
这就是秦淮如的目的,他要的就是让贾张氏怕自己,让他以后听自己的话,把家里的事情打理好,这样自己才能专心做其他事情。
想起自己需要做的事情,他就感到一阵头大和无奈,看了棒梗一眼,然后又开始盘算起来
现在他最重要的就是挣钱,给棒梗治病,帮棒梗脱罪。
而这三件事情,每一件都不是那么容易实现的。
挣钱说是挺简单,但他知道就凭她自己那点工资,维持家里的日常开支都不够,更别说还要给棒梗买药、治病了。
而且,现在家里不仅没有钱了,还欠了医院里一大笔钱,这可都是要从自己工资里面扣的。
以前还能靠自己‘鱼塘’的鱼,但现在以自己名声,估计那些‘鱼’躲都躲不及,又怎么可能主动靠近让自己吸血呢?
除非自己能给他们更多,可这些人已经得到的很多了,这些不像傻柱。
虽然傻柱也是自己‘鱼塘’里的鱼,但待遇却是天差地别,傻柱碰一下自己都是奢望的想法,在那些鱼儿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