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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6章 他怎么说（第1页）

毛海兵已经知道，申康明要求调回北南市委、市政府！

他也隐隐感到，申康明要求调回去的目的！

当年他从市委调到省国土资源局，是被动调出。

他曾经给毛海兵打过电话，让毛海兵帮个忙，把他留下。

毛海兵没有说什么，只说让他听从组织的安排。

自此之后，他没找过毛海兵，直至现在找上门来。

毛海兵客气地让申康明坐下。

秘书给申康明倒了杯茶，却没有出去，坐在边上拿着笔记本，似乎要做记录！

申康明惊异，转头问毛海兵。

“部长，我找你所说的话，也要秘书记录起来？”

毛海兵笑了笑。

“申厅长，你不介意吧？”

申康明直接道：

“我介意！我跟你聊的是一些私人的事，能不记录吗？”

毛海兵想了想，向秘书挥手。

“你行出去吧。”

秘书点头，起身往外走去。

本来信心满满的申康明，被毛海兵的这一招迎头痛击了，信心被摧毁得差不多了！

本来申康明跟毛海兵的关系就一般，现在这么一弄，感觉距离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