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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眨眼间的功夫,剑光便已是斩破了长空,倏尔杀至!
即便还尚未临身,那股锋锐至极的气机泄出,也仍是让人觉得肌骨生疼,如若万千白刃交颈,杀气冲眉!
而面对这一剑斩落,卫道福也不施开遁术闪避,暂避锋芒。
只是在剑光即将劈落的一瞬,她袖中忽有一道金光飞出,将袭来的剑光撞得一偏,迸出“铿锵”一声,锐音甚是刺耳。
陈珩以目看去,见那道金光正是一枚鸡子大小的莹润金丸,上绘花鸟鱼虫等图章,灼灼放光,显是一件品质不俗的符器。
正同剑气斗得难分伯仲,激烈非常。
若是放于先前。
纯以剑术拿下此物,倒是需上一些心思。
不过到得今时,陈珩的剑道已是臻至了第五境“剑气雷音”,杀力不同于往常,足翻了数翻!
这金丸符器虽然有些神异,竟可跟得上剑光之速,同它游斗纠缠,将杀招给拦下来,
但每与剑光相撞一回,都是损伤不小,有金粉簌簌坠下,颤音不绝。
终于,未几息功夫,只闻一声裂帛也似的声响,金丸忽得一摇,旋即裂作数块,失了灵性,从空中跌坠下来。
但因得了这短短几息的拖延功夫,卫道福也是准备妥当。
她不紧不慢将素手抬起,轻轻往空一触,便有一层金玉水精兀自现出,如蟠盖流苏,垂帘晶幕。
将她周身上下,都是严严实实遮住,天衣无缝,
而当剑光劈砍到那层晶莹水幕时候,竟是只能入内三寸,便再无以为继。
那连精金星铁都能够轻易斩分,无往而不利的剑气在斩于水幕时候,竟只是激起了一片淡淡涟漪,这令观战众人无不讶然。
和立子更是微微挑眉,饶有兴致。
“这法门……怎是有些像《地阙金章》当中记述的那门少商玄泽壁?”
邹长老心中嘿了一声,不禁来了些兴致。
仔细辨了半晌,也是认出了卫道福那层护身水幕的来历,暗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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