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闻言,陆冲一下就不困了,转而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娘了个逼的,老子下午派人去请,这个时候才到,都给老子等睡着了!”
“等下先给他们好好松松骨头!”
说完,陆冲顺势站起,拿起床头的大衣,招呼着参谋就往外走去:“带路!”
“是!”
....
哒哒哒哒哒哒~~
夜色如水、寒风凌冽
“快点!都他妈下快点!”
“再磨磨蹭蹭老子给他一脚!”
北碚军用机场A区停机坪上,造型狼狈、满脸淤青的警备1旅旅长徐震岳,在空突旅战士的厉声呵斥下,哆哆嗦嗦的从直-20运输直升机机舱内跳下。
不知道是被揍的、还是直升机坐久了脚软,排在他身后的警备2旅旅长刘铁山在从机舱跳下的瞬间,毫无征兆的扑倒在地,而后就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啊啊啊~~~呃~~”
见状,等到一旁的空突旅战士将他一把提起来的时候,一张老脸已经被粗粒的水泥地面磨成了剥皮的西红柿,鼻梁骨都歪了一块。
此情此景,在让其他叛军领导后背一凉的同时,又忍不住心有戚戚。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的肠子早就已经悔青了,纷纷悔不当初!
搞不明白自己当初怎么就跟被鬼迷住了似的,篡逆这种事情都敢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