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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声音像是隔着厚重的棉絮砸进来,沉闷、粘稠,在颅腔内嗡嗡共振。
每一次轰鸣都牵扯着神经末梢,带来钝器敲击般的痛楚。
好吵。
“快!”
“所有装甲车过来!!”
人声撕破了轰鸣的屏障,尖锐、急切,像生锈的金属在摩擦。
每一个音节都像针,扎进他混沌的意识海。
好吵。
“那怪物怎么朝着这里来了!!?”
惊恐的喊叫带着破音,扭曲变形。
履带碾过碎石的刺耳刮擦、能量武器充能的嗡鸣、金属扭曲断裂的呻吟......
它们交织缠绕,拧成一股粗粝的绳索,勒紧他的感官。
好吵啊......
意识在黑暗的泥沼中挣扎上浮。
视觉尚未恢复,听觉却率先被粗暴地叨扰。
“嗒。”
一个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叩击声,自身下传来。
不是爆炸,不是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