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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立新好不容易按下去的火气又要被程玉颜挑起来了。
祝成蹊也有些头疼,撞了她一下。
“你干什么?”程玉颜不高兴瞪她。
祝成蹊无语,“程知青,不管怎么说,你先动的手,多少还是有些不合适,你就给杨知青道个歉吧,总好过写检查,是吧?”
周立新也跟着不耐烦道:“要不然你也写一份检查交给我。”
程玉颜不爽地瞪着眼睛,好一会儿后才不情不愿地大声吼了句,“那对不起,行了吧,!”
“但我告诉你们,要是以后谁还敢这样说我,我照样还敢动手!”论干仗,程玉颜丝毫不带怕的。
周立新也只是要程玉颜的一个态度,只要她道歉了就行,真心不真心的也无所谓。
反正要换成是他,他指定也不能真心道歉,所以也没有为难程玉颜,反而看向其他人道:“我是不知道你们以前在城里的时候都啥样儿,但既然现在下了乡,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别成天想着一些歪门邪道,算计这个算计那个,我们下乡人也不都是傻子,由着你们随便糊弄!”
“今天这个事儿你们也都看见了,以后不管谁要是再敢这样,或者搞一些其他不着四六的东西,我都会一视同仁,绝不姑息。到那时要是影响了你们的一些考评以及以后的回城、招工,甚至是工农兵大学生名额的推荐,可别再后悔!”
白了所有人一眼,唯独略过祝成蹊后,才又继续说起补助的事情。
“至于你们知青补助的事儿,正好祝知青也在这儿,不信你可以问问她我有没有贪墨,祝知青早就问过这件事了,我也和她说清楚你们这些新下乡知青都有什么,还是当着公社林书记的面说的。”
祝成蹊知道该自己登场了,就出声把在国营饭店遇到他和林川的事情解释了下,才继续:“也是因为正好在镇上碰见了大队长,所以我就顺便把我接下来生活需要用的东西都买了,请大队长帮忙给运了回来而已。”
“现在听明白了吧。”周立新的眼睛夹着杨爱玲以及其他人总结道:“这车上的都是人祝知青自己掏钱买的,和我还有村里面没有一毛钱关系,和你们也没关系。至于你们该有什么补助那都是有明文规定的,我也从没想过占你们一分一毫,我只是还没来得及送过来而已!”
“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心思咋那么脏。”又骂了一句,才好声好气地对着祝成蹊道:“祝知青,你的东西我现在就给你卸了,我这还要着急你们补助的事儿,所以你看这些缸啥的,我是给你放院子里还是屋里?”
“放院子里吧,反正一时半会儿的也用不上,过几天搬家的时候还要搬走,放屋里太麻烦了。”
“那行,我给你放廊檐下,也省得挡路。”说着,周立新就开始动手。
但那些缸大小不一,有的还是叠放在一起的,就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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