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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成蹊应了一声,刚走到门口就看见胖婶儿满脸通红地抱着俩炕桌走过来,身后还跟着和她一样满头是汗的毛竹。
她赶紧让他们进屋并一人倒了一碗凉茶等他们喝下后,才开口说:“胖婶儿你怎么还亲自把炕桌送过来了,我回头可以自己去拿的,这大中午的多热啊!”
胖婶儿摆摆手,“热啥啊,我们干活都习惯了,我这不是想着你们现在要啥没啥,着急用嘛,正好家里面有现成的,我就给你送过来了。”
“婶儿你也太心细了!”祝成蹊一边和胖婶儿客气,一边还和程玉颜说:“美宝,再帮胖婶儿他们倒点凉茶,记得加点白糖,能下火。”
程玉颜点头,胖婶儿也笑着和祝成蹊客气,两人拉扯了几句,她才好奇问道:“我记得程知青不是叫啥玉颜还是鱼眼的吗,你咋叫她美宝啊?”
祝成蹊笑,“你看她长得多好看,不就是活脱脱的美丽又漂亮的大宝贝嘛!”
正好程玉颜端着碗进来了,胖婶儿就仔细盯着她看了会儿,点头,“也对,我活了四五十年了,还是头一回见着程知青这么好看的人,说实话,这一开始都给我看傻眼了,还以为是我眼花看错了呢。”
祝成蹊配合着感慨,“谁说不是呢,所以我才这样喊她啊,多合适啊,是吧?”
胖婶儿点点头,“听着确实比那啥鱼眼的好多了,也好记,程知青,我以后也能这样叫你吗?说真的,你们这些知青起的名字我们也记不住,就只能喊啥啥知青,但你们当中又有人同姓,所以有时候一不小心又搞混了,要是叫名字就好多了。”
还不等程玉颜接茬,祝成蹊主动道:“那怎么不行呢,实在是太好不过了,不止是她,你以后也不用总祝知青祝知青的叫我,喊我小西就行。”
“那感情好!”胖婶儿高兴的直拍大腿,又和祝成蹊亲亲热热地说了会儿话,直到看见程玉颜收起针线,她才好奇问道:“你这针线咋这样直接包起来,回头一不小心戳到哪儿多疼啊,而且还容易丢?”
程玉颜就说:“我缠住了,不会丢的。”
胖婶儿摆手,“这可说不准,这玩意儿又细又精贵,一不小心就锈了或者丢了,可这玩意儿还又不好买,尤其是我们乡下哪有啥工业券,偏生家家户户都少不了要用它,所以你别不当一回事儿,还是要小心收着。”
想了下,又提醒道:“最好是找个厚实又软和的针线包,能防水防锈还能防跑针丢针。”
程玉颜不太会接茬,就“哦”了下,祝成蹊接过来说:“说得也是,还是胖婶儿你们生活经验丰富,我们就没想那么多,回头我们就找点布料专门缝两个。”
“普通的布料不行!”胖婶儿一脸嫌弃地摆手,想到祝成蹊她们在她家打的那些家具,就说:“算了,你们也别为这个操心了,回头我给你们拿俩过来,你们直接拿着用。”
祝成蹊还以为胖婶儿是想再开发一个针线包的业务,但她并不觉得这个值得花钱,就客气拒绝:“那多不好意思,我们回头自己缝就行了。”
“嗐!你们跟我客气啥,反正又不是啥值钱的玩意儿,就是一些破皮子缝的,你们就当拿着玩儿了。”胖婶儿又摆手,说着还站了起来,顺便拉起一旁的毛竹说:“这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晚上吧,晚上我再来给你们送针线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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