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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暗红罗帐,玫瑰花红,昏暗跳跃的烛光,以及双臂撑在身侧管家和那双垂落而下幽深难测的双眸。
屋内静的出奇,祁慕白突然问出声,“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管家幽光一抹,按在床上的手指微曲,他动了动唇刚要出声,肩膀就被一双手给猛地一推。
衣衫堆叠交织,两个人再次换了个位置。与此同时,一道金红色的光伴着一道阵法自身下陡然亮起。
染血的指尖从唇上抚过,祁慕白笑着撑起身,“随口一说的东西你也信?做鬼做久了,脑子也不好使?”
面前的人唇上猩红像是雪地中盛开着的红梅,使得那一惯清冷娇矜的面容上多了一抹艳色。
管家一双眸子危险的半眯,“祁慕白。”
祁慕白就当是没看见对方那碎玉凝冰一般的眼神,他将最后那点阵法补齐,拍了怕手站起身。
以他现如今的灵力,他是杀不了他,但以血为引强行调动的囚龙缚困之术却能拖上个一时半刻。
等到他把那王冠找到,再来收拾他不迟。
“祁慕白!把她给我弄走!”
安塔列的声音让祁慕白从思绪里面抽了出来,他冲着声音来处看了一眼,就看见安塔列已经被那怪物逼到了极限。
祁慕白掀了掀眼皮子,“你在教我做事?”
要是换成平时,安塔列怎么也得先跟人撕一架,但是现在……
安塔列哀求出声,“帮我……”
“帮?”祁慕白口中咀嚼着这个词,懒懒的靠在身后的墙壁,“我好像听说,你趁着我不在就欺负……”
“没有,绝对没有。”安塔列赶忙出声打断,“我们都是闹着玩。”
祁慕白若有所思,“闹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