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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修楠一点儿也不急, 耐心地等着雪辞的回答。
一只手臂刚缝完针被纱布缠上,另一只却也不得闲地攥住雪辞的手腕。
指腹来回磨完,又捏着虎口处的那点软肉来回捏。
皮肤很快就红了。
雪辞真的娇生惯养, 体质敏感。
怪不得受不了赵鹰那种乡下粗糙汉子。
每一次估计都很不适应。
“你身上怎么不是粉的就是白的?”男人低低笑了声, “弄得我想把你全身都舔一遍。”
雪辞愣了愣,脸上热气直冒:“别开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陆修楠正经说着垃圾话, “我真的想舔。”
雪辞被捏得抽不开手,开始找各种借口, 说那样会不舒服, 说病人应该多休息。
他表情认真劝说对方。
陆修楠语气幽幽:“你之前也这么糊弄我哥吗?”
雪辞:“……什、什么?”
“我哥吃你舌头, 吃你胸口, 你从来没拒绝过。有段时间你嘴巴天天都是肿的。”
不提还好,越提陆修楠语气就越酸,空气中弥漫着醋意。
他在雪辞身边蛰伏太久,见过的画面不计其数,吃过的醋更是能装成桶, 此时一股儿全宣泄出来。
“他还抱着你洗澡,抱着你去上厕”